宋青远一边想，一边拆开了公公的信件。

二来是因为茶叶中有不少可以动手脚的地方，比如将原本与漠北易的茶叶换成陈茶或是劣质茶叶，简直没有一难度。

会京发生的这一切，远在漠北的宋青远并非一无所知。

粮太过关键，宏德帝并不一定有那个胆敢直接对粮手，但茶叶就不一样了。

一见到连提，宋青远二话没说，便将手中的信件递了过去。

在他看来，那些国家之间的斗争不是他这样的小人能掺和去的，但王晖在朝时曾与同僚说的「一定要让宋青远不好过」，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但只看了第一页，他便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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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再议。

连提看着宋青远了。

公公可能不清楚这其中的牵扯，但宋青远可是明白得很。

一时间，二人的心都有些沉重。

宋青远皱着眉，立起到了连提里。

一来它不如粮重要，但也是漠北不可或缺的必需品。

不仅是因为他受过现代教育，生在一个和平的环境中。更重要的是，早在燕云时，他就亲见过了战争的残酷和对百姓的伤害。

宏德帝召见赵、王二人没过多久，他便收到了来自宏德帝近侍公公的书信。

公公倒没有在信里提到太多关于宏德帝对漠北的态度，而是重说了王晖对宋青远的敌意。

漠北之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可偏偏，陛竟然派了同样是王家人的王陆安来负责与漠北的互市一事。

若不是万不得已，宋青远是最不想打仗的那一个。

茶叶。宋青远不假思索。

能让这份信如此轻松地传到漠北，可见南周已经成什么样了。

见连提沉默不语，宋青远缓缓开：若是真发现他们在茶叶上手脚，我们与南周便只有开战了。

今天宏德帝召见二人，除了商议漠北一事外，更重要的是岭南一地发来加急文书，说是当地有民叛，请求皇帝兵平叛。

连提一目数行地看完，皱着眉：殿觉得南周会从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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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睡时，宋青远都还在想白天的事。

王晖想要报去年冬天的布匹生意之仇，最有可能的便是在互市上动手脚。而一任负责互市的官吏又是王家人，就更证实了这件事的真实。

离开宣德殿时，赵徵仍心有不安，虽然宏德帝没有同意王晖的提议，但王晖那睚眦必报的格他实在是太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