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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也是个意气风发的世家，叫嚣着要治理好一方土地，来日辅佐君王开创盛世的。后来也不知怎么便忘了这初衷，在官场沉沉浮浮后变得唯利是图。不过好在年逾四十的时候，却迷途知返了。

众人清楚地意识到，没有了，没有了家底，一个升斗小民若想养活自己究竟有多难。

冯慨之甚至放话，若是谁卖的最好、卖的价钱最，就领他去看武举的殿试。这两日正在行武举，这群士也也很想去凑凑闹，只是他们实在太忙，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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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变化比他们地的时候来的还要剧烈，还要明显，因为地时那些佃因为知他们的份，所以比较敬重他们。但现如今，他们的份只是小商贩，是谁都可以踩一脚、本没有任何地位位可言的小商贩。

在冯慨之的安排之，众人不过六日就熟练掌握了地的全功夫，甚至连一亩地要撒多少料都已经摸索得差不多了。可农事完了，别的才刚起了，于是他们又开始苦哈哈地验底层商贾的生活了。

冯慨之拿这个激励他们，比别的都有用多了。

大概是冯慨之的表太柔和，以至于萧瑾产生了一他这不靠谱的尚书其实也是个心温柔之人的错觉。

这些日，他们一边要豁开面去卖东西，一边还要忍受大的心里落差，短短几日间就变化大。

忽然都是错觉啊。

众人被骂的不敢吱声，心态隐隐绷不住了。

有人倒是卖了，结果回来就被冯大人一顿批，骂他们蠢笨如猪，连本钱都挣不回来。还说若是天底的商人都跟他们一样，那谁都别想着赚钱了，乖乖回家等着喝西北风去吧!

原是他们想的太狭隘了、太理所当然了，他们也的确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无所不能。

他们穿着布衣，每日化得灰土脸，便是亲爹亲娘看了也认不来。这般，再抱着成不好的青瓷，挨家挨地兜售。在这生意之前，他们总觉得凭借自己的才，多少是能卖去几件的。

萧瑾：

众人被无奈，只能挖空心思去卖这些劣质的青瓷。

结果，脱去了士的份，任凭他们说的天坠，也并没有什么人买他们的帐;就算愿意买的，也会将价钱压到最低，摆明了就是欺负他们。

不想一刻冯慨之又将萧瑾拉回现实，他跃跃试地：等他们完了地，便赶让他们去卖瓷。陈疏才心黑得要命，分明是劣质品，却收了不少钱，真是亏大了。这笔钱无论如何也得讨回来，可从来都不亏本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