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过来的白靖文还原了事的真相。

白靖文将整个过程复述了一遍，萧庆宁和上官妙云听罢皆不作声，她们多多少少提前知了里边的蹊跷，裴纶却是反应激烈，说：哪来这么多军功给他们封赏?!他们见到燎人恨不得跪来叫爹，还有脸上报军功?

白靖文：我在翰林院问过那个秘书郎，他说除了燎人还有一些其他的草原族，秦这些人专门挑那些柿。现在看来，应该是燎人在统一草原时除掉了那些族，把分功劳给了秦，让他向朝廷邀功换取盐铁。

裴纶不怒反笑，或者说怒极而笑，毕竟他嘴上说在大理寺当个闲差，但说到底他自小在裴定方边耳濡目染，心里对大宁朝局总归抱着几分希望，特别是对边军的守还有幻想，现在听白靖文这么说，前又有赤||的证据，他最后一幻想破灭了，这已不是骨的问题，而是甘愿当汉走狗自毁城了。

然而此时不宜闹绪，既然查到了这一步，那么就要在这些证据的基础上更一步，查清楚最后一个问题。

谁给秦写的信?

这人有本事将赏赐换成盐铁，还能秦背后之人，其分量可想而知。

你有眉目吗?

白靖文把纸张还给萧庆宁，问：能这些事的，必然在朝中居位。

萧庆宁摇了摇，却说：查军功的准。

秦给朝廷报奏军功，朝廷给他奖赏，这作得走程，首先是上奏，照宁朝规制上奏一般有三途径，第一是由五军都督府或者兵转呈中书省，左右丞相判断是否递皇帝;第二是直接送到通政司，通政司负责替皇帝掌外奏章，也有权力接受军功奏报;第三是直接给皇帝的秘奏，这比较少见，一般的官员没有资格直接将奏本秘密呈御前，但秦这品级的地方大员可以到。

奏折经过皇帝批阅之后会给意见，这里就有很多可能和不确定，比如军功奏报，皇帝看了要是兴，直接就会奖赏的谕，然后由相应的官员写成谕旨文书，也有可能简单批红，发回中书省或者兵，让相关的官员议定如何奖赏。

这里边就会涉及军功准以及赏赐等等关键，但很显然，要从这些着手追溯的话牵扯太大了，他们也不可能回京城去找中书省，兵或者通政司这些衙门对，且不说白靖文份不合适，就算能查，那人连翰林院案牍库都能烧，还能留多少痕迹给他去找?

白靖文知这一程，也知其中的难度，便说：这不现实，除非慕容雅博那人来查，你

随即意识到他知这里边的难度萧庆宁也知，而萧庆宁刻意这么说就是话外有话。

你知?

萧庆宁：

白靖文：你有线索?

萧庆宁：你来幽州算是得到了分答案，其他的后面再说。

白靖文不言语，这显然不能说服他，但萧庆宁：在慕容雅博他们到大名府之前，我要先照这份名单理掉务库这些人，你们不好掺来，后面的事我和阿云办。

言外之意就是到了这一步，她们要分扬镳了，萧庆宁还把第二份报换给白靖文，不是不让你查，是让你回了京城再想办法，这里是幽州，秦连我都敢杀，他不会在乎你的命，不要在幽州怒他。

白靖文：

裴纶：你们清理务库的人我们也可以帮忙啊。

萧庆宁摇：这边务库的人就是秦的人，我住在他府里他有忌惮，你们却未必，这件事你们不手秦就不会找你们麻烦，我多少了解他这个人。

裴纶哑然，看了看白靖文，白靖文问：之后呢?慕容雅博他们来了之后你怎么打算?

萧庆宁：我也不知慕容雅博要什么，一开始他就防着我来幽州，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我尽量跟你们保持联系，你们尽量不要直接找我，实在有事可以通过左胜那条线，我让人查过了，他这人底净。

白靖文：好，如果你有不方便的，随时可以找我

他指了指雪爪：我们可以通过这猫传消息。

萧庆宁：

白靖文：猫留给你们，有大用。

萧庆宁，话到这个份上，也就不用再多说其他，裴纶跟上官妙云嘱咐：这是幽州不是京城，你悠着，别什么事都往上怼，动手之前问问殿的意见，你再能打防不住人家人多黑手。

上官妙云：行了，别整得你是我爹似的。

裴纶：爹不爹的你都得收着，秦急了是不敢动殿，你就难说了，在这上你跟我跟辨非兄没多大区别。

萧庆宁：放心，我有分寸。

裴纶：听公主的话。

上官妙云摆手：行行，赶走，赶走。

白靖文向萧庆宁了声：万事小心。

萧庆宁：你、你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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