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焉很想说那我可太不幸了，话到嘴边，看到萧识已经很受伤的表，又违心地咽了回去。

一行字打来，萧焉迟迟没有【发送】键，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了。

越是接近博展尾声，灵山展区的度就越。

他手指在光屏上敲击：【萧识送了我一只仿生鸟】

瞬：哥哥，我希望你记得，我们是彼此在世间唯一的血亲。

是陈述句。

【你弟弟去找过你了。】

【他还说了些血缘胜于之类的话】

相较于之前的回答，这个回复更能营造一兄弟间貌合神离的觉。

【我没仔细听，他大概是劝我和他回家。抱歉，先生，这些话都是老生常谈，我旧疾未愈，实在打不起神去听】

【注意休息。不要忘记背采访稿，闭幕式上会有很多记者采访你。】

对话框另一边的像变成黑白，萧焉如释重负地叹一气，向后靠在椅背上，疲倦地闭上。

一方面，是灵山展区的互动更好，游客可以建立属于自己的虚拟模型，纵他们在景区沙盘中游玩。这过家家玩上三天三夜都不会腻。

所有都是缥缈的，但血缘真实存在。哥哥，这样的鸟，或者说你的雇员、你的朋友、你的人，随时可以找到替代品。但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成为你的弟弟。

【就是这样?】

萧识握住萧焉放在桌面上的手：理哥哥是明白的，只是现在还生我的气，没关系，我们永远是兄弟。

不萧焉所料，程千帆似乎很满意，他回复：【你们兄弟间的还真是淡漠。】

萧识刚走，萧焉就收到程千帆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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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飞往灵山的飞船有上万艘，总统不会时间去查。萧焉既然平安回来了，程千帆也就信不疑。

萧焉松了一气，他不知谈话容，说明并不是监听，应该是零六在监察萧识的行程，并上报给了程千帆。

将闭幕时，灵山展区的客量是萧氏集团展区的两倍以上。

萧焉一惊，意识地四环顾，博展的办公室是严格反监控反监听的，程千帆怎么知?

又来了。萧焉心想。

【好】

*

【你们谈了什么?】

目送萧识离开时，他那价亿万的背影，透违和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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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天的离奇失踪，萧焉的解释是他胃病突发，回灵山静养了一段时间，走得匆忙，没来得及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