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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张青青正在题，闻声转过，一缕刘海儿拂过面颊，发梢扫在她鼻尖。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小弧度，眸又黑又亮。

往日大课间，教室卧倒一片，现在，像电影中的理想况一样，学生们充满活力，笑容满面，三五成群，研讨难题，八卦，其乐。

上午五节课，张青青坐得笔直，好似雕塑。全神贯注，心无旁骛。让聂茗朱大意外。

午休时间，聂茗朱跑回寝室，将灯移动到靠她床位近一的地方，关掉风扇，拉开床帘，拥着抱枕，倒大睡。

四十分钟后，没等午睡铃响，聂茗朱得到了足够的休息，一骨碌从床上坐起。

整，半小时极限梳妆吃早饭赶路到教室上早自习的。

张青青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不知，今天格外有动力，可能是因为睡得好吧?我昨晚可是题到十二呢。

张青青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我没有笑啊，啊，我确实在笑诶。心轻松吧，没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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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笑什么?

三人先行离开，聂茗朱磨磨蹭蹭，等六的起床铃响起时，才慢吞吞地爬起来。

收拾整齐，准备离开宿舍，她路过无怨灯，脚步一滞。

聂茗朱低过面包：你看起来很开心。

不会吧?聂茗朱狐疑地打量着灯，没瞧端倪，匆匆拿了一个欧包和一瓶酸，冲向教室。

一个人的反常，可视为意外，一群人的反常，绝对有鬼!

都知张青青时刻想着知识和题目，旁人看来，她总是心思沉重，苦大仇的模样。

走了走了，快去上课，提前二十分钟，能一圆锥曲线。

大课间，三学生不用跑，他们用这段时间吃零，或者补觉。聂茗朱拿几个小面包，问同桌：青青，你饿不饿?

香气袅袅，沁人心脾，一瞬间涤了她无始无终的疲倦。

另外两人附和：我们也是，前些天焦虑得不行，昨天一沾枕就着，什么七八糟的都没想。

张青青经常犯困，一困就跑到教室后面站着听课，今天怎么像打了血一样?

聂茗朱立刻联想到无怨灯，再抬看班级里的其他同学。

没有吧。张青青继续题，一手撕开包装，咬着小面包。

无怨灯的香气好似无孔不的小灵，轻轻巧巧地钻她大脑，将所有负面绪打包带走，她脑中一轻，虚无的真空状态。

周宇离开后，聂茗朱的同桌换成了张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