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扬扬落的雪里，两个人过着剑招，剑上皆为化不去的杀意，却再没有说一句话，除了剑碰撞的声音，只剩血的声音。

姜怀芷拿剑撑在地上，她看着卫迟那空的左手，尽百般抑制，她还是到了一难以言说的，仿佛要将她溺毙的悲伤。

最后一式天地明心剑，名诛邪，剑再无收招

她手的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锋利。

血是的，心却更冷了。

死去的同门的脸在她神识里一一闪过，从前的记忆纷飞而来，最终都只成为一片空白，诛邪之剑，该是为无遁逃之剑。

一直想问你的全名叫什么，没想到是这样知的。他好像笑了一，阿芷，我只求你一件事。

她握剑的手没有颤过一瞬，你说你没有见过我的剑法属于何宗，那我现在告诉你

老人家兴许是睛不太好，一直走过来许多步，才看清了前的形。

姜怀芷直起来，却见到路的尽，姥姥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她一边走一边：阿迟，阿迟，怎么还不回来阿，你和阿芷要说什么别在这外边说啊，天寒地冻的

碧海垂青剑法，真的名字啊，你为什么没有早告诉我呢?姜怀芷问这话，却也没有想知答案。

天杀的，你竟然杀了他!她喊得很悲切，还带着哭腔，他对你多好啊，为了你连手都断了，你怎么能狠这样的心啊

到最后，她前只剩了一片空茫的雪，卫迟在她的侧，已被她这一剑贯穿了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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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卫迟也曾在来节时替她挡妖兽之火，在大慈悲寺上为她生生扛了破军三剑，一直都记得。

姜怀芷收招，向后退了数十步：从前你言我剑法心境有差。我回归雪一趟，经人世生死，有所明悟。

姥姥的目光在卫迟的上凝了许久，然后愣愣地望着姜怀芷，忽然快步走过来，拿拐杖在姜怀芷上重重敲着。

姜怀芷剑来，平静地望着卫迟倒在地上。他那张如玉一样的脸上也溅到了些血，目光别过来，对到她脸上。

杀你的剑是归雪的天地明心剑，杀你的人，是姜怀芷!

放过姥姥可以吗，她只是个没有修为的老人家，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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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迟死在了朔风城的雪里。

卫迟在听到归雪两个字之时，形就僵住了，半晌，他才伸手，将那柄落在姥姥院里的剑召了过来。

姜怀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