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茂手掌生杀大权，但是白悦悦除却赐婚临兆王的那一回，没见过元茂对任何人喊打喊杀。他不但没有表半嗜杀的迹象，相反对人命十分看重，哪怕是囚犯被判了死罪，他也会让廷尉署再三审查，甚至自己亲自到华林园听讼，行决案。

这话本就不应该从他的嘴里说来。

他不必让人黄门盯着白悦悦不放，让人去查她的生母就可以了。

我记得这是陛的老病，就算里的医官看了没用，让曲看看总是可以的，要不是陛卯时就得上朝，我还想拉着陛一练功呢。

路上白悦悦让人给她买了糖葫芦，她递了一串给元茂。元茂什么都没说，接了过来。山楂果连着包裹在外面的糖衣被他彻底咬碎，元茂尝不嘴里的滋味到底是什么。

白悦悦一惊，她错愕的抬，对上元茂的双。

可是他没犯什么过错，死罪难不是罪大恶极，罪不可赦才会判死罪么。

他拿起来，低咬了一颗却吃不滋味。

元茂沉默了来，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闭上一言不发。

那是谁?白悦悦脸上疑惑。

中黄门退之后，元茂坐在殿。白悦悦在外买的糖葫芦还剩了一串，随意的摆放在那儿。

他这次语速更加缓慢，好让她能听的更加清楚明白。

白悦悦望着他满脸的风细雨，一时间哑然。

元茂听了就笑，两人坐在车，他握住她的手，朕杀了那个人，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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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茂脸上的笑不改，他俯过去，离她更近，他的确犯了天大的过错。

元茂突然。

他是鲜于通。

元茂言语更加温和，像是和她说一件什么有趣的事，将自己方才的话又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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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随心所纵人命的皇帝，白悦悦听过不少，是元茂的父亲嫡母，但她从来没有从他的上见到半分杀戮的影。

待到回了太华殿，元茂让中黄门过来，你去看看罗娘这段时日在什么。

中黄门办事利索，前后几日的时间，就将罗氏过的事呈送到他面前。

陛?

这个名字顿时从她脑里冒了来，元茂见她面上有些许微妙的变化，不过那变化在她面上只是一闪而过，若不是仔细观察，本就注意不到。

他犯了什么罪过，如果是够得上死罪的，早就被抓走了，怎么可能还在外面闲逛?

她有瞬间的迷茫，陛方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