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凌枫小题大罢了。

后来白书寒跟闻旭得多了，把闻旭当成朋友又，对凌枫的厌恶也就更。

他也开始思考生存的意义……

当时他和凌枫正在吵架——因为一封从他书籍扉页里掉来的一页纸。

白书寒和闻旭因此成了晨跑之友。

呵呵,他只有在看到最漂亮的鸟儿没了才会这表。

他那时才只知，闻旭已经是虞枭那边的人了。

后来任务完成，虞枭给了他每天场跑十圈的任务——和闻旭的任务一样多。

小气。

他猜虞枭一定是把谢常殊的英姿剪去，自己一个人趴被窝里欣赏了。

他险些因此一蹶不振……

他自己也不知，因为信纸没有落款。

他当时的绝望那么大，大到足够让他的世界崩塌，意外的是他却没想象中那么震惊。

这次他却不知要如何面对凌枫，每天浑浑噩噩——因为四年的习惯思维化成了暗的魇，每时每刻都在他脑中说：你妈妈不要你了，你爸爸看见你就烦，你在学校是个讨厌鬼，在路上是个隐形人，活得一无是，可有可无……现在连唯一的凌枫都没了。你唯一的光原来不是天上来的，是人造灯，照耀着你，每丝每缕都是功利的。

那个视频里，虞枭和另外两个熟悉的面孔只不过短短几秒，剩的就是大片模糊的雪——可是声音那么清晰，他们说的每个字，每个字都在往他心里戳，血淋淋。

设备当时就被虞枭征用了。

他那几天连活着都觉得费劲，又怎么可能提得起神应付学习，每天要死不活，有人找他麻烦就找，撕他书就任他撕，欺负就欺负，最好能来得猛烈，一了百了。

信纸之后就是两人的冷战——这在他们之间发生过很多次，凌枫每次走得都特别脆，等闻旭主动上去歉了就能和好。

不过第二天，虞枭就吩咐他事了——

再说，他怎么可能收到表白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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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为什么要存在？

他只到梦境被撕裂的幻灭，因为丽的丑恶而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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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闻旭每天课间会在场跑步，让他接近闻旭，找个时机把视频放给他看，三天完成。

虽然后来还给了他,但里面的录像资源被剪辑成一块一块的，谢常殊没了。

他看到了，凌枫也看到了，一看纸张封面里蓝的桃心、再一看里面诗文的格式，本不用多想，当即打火机一扬，气急败坏地问他是谁送的。

鸟，看不懂虞枭那复杂的表,因为他不理解为什么他要用近似「怀念」「追思」「幸运」…之类的表,去看一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