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您从来不擅饮酒，为何要勉自己？”

“总会有一个人永远不会背叛您。”

斟好的两杯酒，一杯摆在他面前，另一杯摆在聂青面前。

“陛，臣心甘愿饮这杯酒，并不是想证明我对您的忠诚，而是只想告诉您这世上有人永远只惦记着您，您永远不是一个人。”

像是骤然清醒过来，他猛地扑过去抱聂青的，不停地摇，他想要调动神力维持聂青的生机，可和容慷上回止血不同，毒发作的太快，脏衰败，聂青已经是弩之末，勉伸糙的手，抹去他角的泪：“臣以为，了错事的，从来都不是陛。”

容怀视野变得一片腥红，他只能隐约看见聂青的嘴一张一合，气音一般对他说：

容怀抬袖斟酒，动作一顿，轻声问：“那你怎么看呢？”

七日后，琅军大捷，容怀让赵宦官从京城带来的厨摆了一桌好宴，赏犒劳将士们。

他则与聂青在中军帐中小酌。

容怀心里不断翻搅着怀疑和恶意，脸上笑容却依然温柔可亲，聂青注视着他的底，闭了闭：“陛，他犯上作罪当容诛，包括陛决的那些世家贵族也是罪无可赦，陛……没有错任何事。”

“如果臣的死亡能让陛安心，那臣的死就值得了……”酒盏“咣当”落在地上，聂青的嘴角鲜血不断涌，他依旧坐地端端正正，“其实陛把臣成活死人，伴陛左右也是臣的心愿。”

还是说对我失望，认为我不再是那个善良柔的孩，后悔曾经对我施以援手？

“陛，臣知这酒里有毒，”聂青平和纵容地注视着他。

容怀觉发一沉，聂青宽厚的手掌放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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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怀张了张嘴想要阻止他，但话到嘴边又没有说。

“臣已知晓赵宦官设鸿门宴的事，”聂青在他对面落座，注视着两人中间的酒壶。

“陛，臣要去地为您开疆拓土了。

而生疑。

聂青看了一醇香清冽的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会认为我残暴嗜杀，对白须老臣也能痛杀手，和民众心目当中的仁慈君王截然不同？

容怀呆怔片刻，望着前熟悉的虎目，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单薄的不住的颤抖，“……恪，不，不……”

亦或是痛斥我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暴君，不该坐在这个位置上？

容怀微抿，垂帘，遮住眸底复杂挣扎的绪。

容怀手腕一抖，骤然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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