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宜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神经一绷，她没有扭去看，不知是害怕还是不愿意。她的手意识地抓衣角，心脏疯狂动着。

直到前现一双脚，那人站定在她面前。

宜儿......

男人的声音带着陌生又熟悉的声线，又夹带着一丝沧桑与悲痛。

卫宜恍惚间想起自己年幼的时候，这把声音温柔地说宜儿得真好看宜儿，来，让爹爹抱抱......

宜儿......大抵是没有得到她的回应，那人又喊了句。

卫宜缓缓抬起，看清了前人的脸。

熟悉又沧桑，完全没有了以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模样，如同一个历经了沧桑后的老人。

卫雅贝齿咬着，就这么看着他，问：你叫我回来有何事?

没有称呼，只有不咸不淡地询问，仿佛在对待陌生人般。

卫庞并没有恼怒，视线落在卫宜待着面纱的脸上，张了张，数次才开：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说完，他又怕卫宜会误会什么般，忙补充：我就看看，就看看。

可以。卫宜没有拒绝。

得到卫宜的许可，卫庞缓缓伸手，指尖在微微颤抖着，它缓缓揭开面纱。

卫庞有想象过面纱是怎样的。

毁容，怎样算毁容?

是脸上有稍许痕迹吗?还是有一两伤?

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么多，可等他真正看到的时候，他的呼几乎都要停止了。

整张脸，伤痕斑驳，狰狞又丑陋，若是没有心理准备，猛的一看大概都会被吓到吧。

第964章 娘亲失踪后的侯门炮灰女(67)

指腹过伤痕，糙，像是从沙上划过，只一，卫庞像是被到般，猛地缩回手。

这么多的伤，足可见当时的血翻飞，应该很疼很疼吧。

他记得，小姑娘小的时候最漂亮了，喜穿漂亮的衣裳，喜漂亮的首饰，坐在镜前，看着自己的小脸笑得灿烂。

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却毁容了，她怎么可能不疼，怎么可能不伤心。

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如果他没有把他们给柳飘飘照顾，嘉儿的不会断，宜儿的脸不会毁容，更不会嫁给孱弱多病的殷策。

卫庞的心一一地疼，他无意识地抓了抓自己的发，有一瞬间的癫狂。

半晌，又像是怕吓到卫宜般，轻柔：宜儿放心，爹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脸，会想办法让你和殷策和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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