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着似乎完全没有活去的望，也一没有这个年龄该有的鲜活。

殷音知不能让她这样去。

她坐到床边，轻声呼唤：乐。

第1836章 ：昏庸暴戾的女帝妈妈(47)

元嘉悦扭看她就要起行礼，被殷音住：好好躺着，听朕说。

殷音沉了片刻，才组织好语言。

乐，你喜习武吗?喜上战场吗?

小姑娘瞳孔微微放大，惊讶看着她。

殷音的神有些放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朕还记得你的父亲。

元嘉悦指尖一颤。

殷音回想着记忆里那个俊的青年，从他眉宇间带着飞扬，到后面带着愁容，如同迟暮。

乐。朕对不起你父亲，也对不起你。

你的父亲生将门，他喜练武，喜在战场上驰骋，他应该如雄鹰般翱翔在天空中，他应该是自由的。他本该在战场上打拼一份功绩，本该用他的血保家卫国的。可因为朕的自私，朕将他行留在里，折断了他的翅膀，让紫禁城这座牢笼彻底困住了他。让一个本该在战场上惊才绝艳的人成为后的一员，这是朝廷的损失，也是朕的糊涂，更是垣的痛苦。

最后，垣郁结于心，早早逝去。

元嘉悦的手抓着被，压抑着不让泪落。

父亲

她至今仍记得，父亲在教她练武时，时常怔怔凝视着她，似乎在透过她看什么。

后来，她知，那是父亲在透过她，看以前年轻时的自己。

父亲的底有怀念，有惋惜，也有痛苦。

小的时候她不能理解，后来慢慢大了，她便理解了。

因为，她也活成了父亲的模样。

她也向往自由，却也只能被困在里，最终还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的人。

乐，以前是朕糊涂了，于是造就了垣的早早离世，造成你如今的不幸。现在，朕想通了。乐，你若是不愿意嫁人，那以后就不嫁吧。你若是喜练武，那就练吧，朕将你送到你外公那里，让你外公教你，以后你若是想上战场，朕也随你。只是，你要好起来，要好好活着，好不好?

元嘉悦从来没见过母皇这么温柔地和她说话，或者说是商量。

她凝视着她，底清楚可见里面的疼惜与怜。

那也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母皇说的是真的吗?

她真的可以吗?

殷音握着元嘉悦的手，问：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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