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殷音开问。

行动快于思想，她直接上前将安然抱在怀里。

小姑娘坐在椅上，小脸没有血，神茫然，神有些空，手指偶尔无意识颤抖了。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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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殷小，对不起，我们说起安然病的时候，不小心被她听到了

是啊，希望上天能保佑她，早找到合适的骨髓吧，咦，安然，你怎么在这里!

可不是，而且化疗也只是在时间上撑一撑罢了，本没办法彻底治疗。

她呼了一气，：算了，这件事我也打算这两天跟安然说的

殷音神怔怔，并没有看不断歉的小护士，而是看向了病房，被墙遮挡住，她看不到安然现在的况。

殷音端着饭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安然坐在椅上，两个护士将她遮挡住，似乎在说着低声说着什么，神焦急。

殷音不断这样重复着。

安然这小姑娘多好啊，得好，格也好，怎么就听说她之前还是在福利院大了。

或许，这样也好吧。

她像是忽然就僵在那里，灵魂被空了般，整个人木木的。

安然，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安然，你怎么了?两个护士被安然这样吓到了，忙跑了过去

殷音想。

说不要怕，肯定能治好，可她能给安然这个保证吗?

殷音看着心慌，有一小姑娘就要离开，再也抓不住的觉。

其实，她一直在斟酌用词，不知该怎么和安然说比较好些，但想了想，似乎无论怎么说，那结论都改变不了。

那个，殷小，我们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觉得可怕。

可不是，化疗太难熬了，连大人都受不住，更何况是小孩。我之前看到不少因为化疗太痛苦而放弃的。

其中一个护士随意一瞥，看到拐角那小影。

殷音回了病房。

大概是听到殷音的声音，两个护士瞬间僵住，互相推了，其中一个护士走来，歉意看着殷音。

清瘦的小姑娘凝视着他们，睛睁得大大的，似乎像是被吓到般，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没有一血。

这个时候，说其他话，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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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护士离开了。

殷音跟她走了去。

小护士将事经过说了来，最后补充：真的很对不起，我保证，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