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人呢，一次生，二次熟，三次四次就理所当然。

比如给何总g私活，第一次给了八千第二次给了一万，第三次了这么多这么久，还独自handle了一个趴T，何总居然一直无动于衷。每当这个念想起的时候，林素随即都会上刻反思自己的贪婪，然后又不免想了一些，比如人的劣X之类的。

再次接到何总电话要去捞宋总的时候，林素心里还嘀咕了几句，可到底还是挽着发提着钥匙去了，把窝在上的橘关在了屋里。最近几天孙更忙了——有时候一天都不回复短信；然后又给她发了照片，说H大在什么晚会，他在帮忙。林素看见了照片，台上有些黑暗，几个男女在台上姿态夸张，像是在排练着什么舞台剧。

伸手指把照片放大，林素还是看不清台上那几个女孩的脸。

“刘姝是哪个？”她是个心里有话不过夜的人，直接就问他，“左边那个白衣服的，还是右边那个黑衣服的？”

在H大四年，他从来不什么舞台剧和学生会。人的改变其实都有蛛丝迹，从神态举动，从说话的容语气。

右边那个黑T恤女孩扎着尾，有些；左边那个白衣服的材窈窕，哪怕只穿一条仔，可哪怕隔的很远，也能让人看细腰和来。

“你从哪里知她名字的？”

孙很快发了信息过来，林素丢开手机，没有回复——他却又很快打了电话来，语气里只有吃惊，又有着被抓包的恼怒，以至于声音都有些歇斯底里，“你调查我？”

“我为什么要调查你？”心脏已经有了隐隐的不适，林素知哪里不对，可是她一时也想不明白是哪里不对，“你上次过来的时候自己说的。”

“我说过？”

“你说过。”

“林素你嘛突然问这个，这和别人有关系吗？！”那边孙似乎却发起怒来，“我就是来学院帮个忙，不想和你吵架！以后我是不是不能给你发照片了？！”

一直到挂了电话，孙也没说哪个是刘姝。电话那边他一直孜孜不倦的抱怨她抱怨她侵犯隐私抱怨她不给空间。他的嘴一向很能说，林素的嘴又笨了些。以至于挂了电话的时候，林素已经被他气红了。

也许是气愤，也许是委屈。

她知哪里不对，可是面对一个能言善辩的他，却很难反应过来。孙当然能言善辩，不然也不会在导师和学面前都混的很开，面试的时候也和面试官沟通良好，一面就定。

到底不是刚毕业的小姑娘了，林素咬牙洗完澡完发，开始坐在桌边开始练字的时候，接到了何总的电话。

“林素你来琼楼接老宋，”那边声音温和，淡淡的，“他又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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