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饭没?给你个馒。陈叶云一路走来，刚把嘴里的馒咽去，递给她一个没动的馒。

结果这话正好被旁边排队的人听到了，那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同志，一脸骄傲地回答她，半夜就来了，我们四多过来的就排到这儿了。

啊?什么病啊?

农场门，张翠青已经等着了。

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来了辆公车，两人和其他等车的人一起挤了上去，公车上歇脚的地儿都没有，人挤着人呼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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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帮我带不?我明儿有事。

大早上的寒风瑟瑟，排队的人却越来越多，大家都指望能买上一两本复习资料，陈叶云是听农场学校的老师推荐了一本《数理化自学丛书》，人老师说适合的自学的，讲得也明白。

他们多早来的啊?陈叶云低声嘟囔。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车上来一大群人，看着男男女女，年龄各不相同，结果最后都朝一个地方去了，城里的人民书店。

我起得早正好没吃呢，谢谢。张翠青一咬去，松可。

班时，陈叶云收拾着准备回家，临走问了句，付医生，我和翠青约好明天去城里书店买书，你去不去?

人民书店是青峰最大的书店，书籍类别多数量多，一般大家说要买什么不好买的书都得上这儿来。

要是随便得个病都能回去，知青不就都走完了。

两人走农场准备挤公车去买复习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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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陈叶云就起了。今天天气不太好，一起床就觉到阵阵寒风，到手臂上激起一阵疙瘩。她打开衣柜拿件红薄棉袄穿上，抓洗漱好，又拿了两个馒背上包就发了。

人民书店门排了两条龙，蜿蜒着到了街尾，压看不见队伍尾在哪里。排队的人群中有不少青年人，也有些中老年。

倒了，居然被特批回城了，所以好多人跟着学，想试试看能不能成。

我们快去后排着。陈叶云拉着张翠青的手往后找队伍的末尾，等两人站定排好队，往前一看已经看不到。

天哪，这人也太多了。张翠青看着前的场景不禁惊呼声。

好。

他们学了一阵才打听到说是什么癌症呢，治不好的，这才走了，回城里大医院治。付红一直忙着卫生所的事儿，前还不知这些弯弯绕绕，也是昨天才听说的。

不过知青们现在也收了心思，毕竟考来了，只要考上就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