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间，蒋池就猛地睁开睛，适应了就连月光都很难透来的黑暗后，蒋池察觉到了不对劲。

老妇人说完话就离开了，原本就死气沉沉的农屋，被一阵冷的穿堂风刮过，显得更森了些。

于是韦冥也试探地问：“忙些什么？有我们可以帮上的地方吗？”

“引起什么的注意？”蒋池问。

韦冥看向蒋池，显然他也想到了，更半夜，整个村陷在死寂里，这个老妇人不睡觉，还要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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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池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除了站在人群后默不作声的覃明之外，还有一扇斑驳不清的十字窗，玻璃的边缘结满垢和菌，所以看不见窗外是什么地方。

草垛随着他翻的动作，往他那稍稍倾斜了一些。

众人很快各自安排好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在监狱跟那些狱警鏖战了一天，又跋山涉了一天，不多一会儿，所有人都差不多沉沉睡了过去。

半夜，蒋池睡得不算很，半梦半醒之间，他在铺着薄薄床单的草垛上转，传来没有压实的稻草窸窸窣窣的响动。

韦冥和小红都在。

蒋池一开始以为是韦冥生了他没有察觉的心思，又或者是陈林枫的白鹿组有着不为人知的行动。当他斜着睛看向四周时，却见韦冥和小红正蜷缩在一块木板上，呼均匀有致，他们的位置靠近那扇窗，氤氲的月光把韦冥那灰反银白的光泽。

老妇人在围裙上搓搓手，碎碎念地说着：“你们是外人，自然是帮不上什么的，我年纪也大了，有些事，还得由年轻人。”说完这句话后，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老妇人慈眉善目的光落在他们后的某。

老妇人没有回答，又说：“我上要去忙了，不会留在这里，你们有什么需要，可以明天早上再告诉我。”

，众人跟着老妇了房间，说是足够的床铺，但其实不过是用稻草和床板铺在地上而已，有些还是跟农场一样的草垛拼在一起，上面垫了一层床单。

另一个角落，陈林枫没有躺，靠墙坐在稻草上，但歪着闭着睛，他的后是睡得正熟的那个实习生潘野和白鹿组成员。陈林枫或许是想坐着守夜，照看他的成员，但因为疲倦还是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老妇人关上了手电筒的灯，似乎这短暂的亮光已然让她有些张，然后她叮嘱众人：“你们可以随意走动，但不要跑房的外面去，也不要发任何光亮，免得引起注意。”

草垛表面很松散，稍微一动就倾斜和发沙沙响。

那是因为，原本睡在草垛另一的那个人，此刻不见了，所以失去了平衡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