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蕴看向应九霄，这些都是莫延冲教导他的话，应九霄怎么知？

应九霄再也无法忍耐，他无法相信他敬了三世的师尊，竟然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南蕴折拦在他们面前，对莫延冲说：“师尊，成神只是个传说，我们没必要为此害人命。而且应九霄是齐云国太，您杀了他齐云国不会善罢甘休的！”

莫延冲：“你记得为师跟你说过，你这是这个世界上最有机会成神的修行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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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延冲冷瞧着这个不怕死的小，不知他对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恨意。

“是。”

“所以……我现在是障碍……是吗？”

应九霄一腔恨意，字字泣血，眶里的泪已经不受控制自己。

“为什么？当初不是说好了吗，只要玄天宝录不会伤他们命。”

莫延冲落到地面上，周围被打散的玄天派弟立刻跪地拜见。莫延冲挥挥手让他们起来，对于他们为什么会来此，为什么穿着黑衣没有一疑问。

仇九烛怔忪，这是七年来他第一次见应九霄泪。哭的那样伤心，好像被伤害的弟就是他本人一样。

“好的语气，好的气魄！为师有教你残害同门吗？”一声音苍老而遒劲自远方传来，这声音应九霄听了三世，他再熟悉不过。

南蕴：“我记得。”

南蕴问：“师父，这件事真的是你让他们的？”

莫延冲用手一指，指尖直向应九霄和仇九烛的方向，他看到那个孩睛愤怒地盯着他，好像受到了天大的背叛。

他从后面走来，推开南蕴的庇护，直面这个要要他命的人，字字问：“玄天派不是一直标榜仁，信，谦，吗？当初弟门您教导他们修行者先修心，当兼济天博万民，心不正则行难立，这些您都忘了吗？”

莫延冲面如常，丝毫不觉得自己了什么错事。

莫延冲矜傲地仰着脖，睛里尽是冷漠：“他们不会伤心，因为作为师父我会帮他们扫清一切障碍。”

玄天宝录毁了。”

“只要的足够净，齐云国就没有理由发难。他们两个命格太过特殊，今天非死不可。”

“现在你不是了，杀了他们之后你就又是了。”

“看来九霄殿在我门派了应，连教导嫡传弟的话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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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九霄接着发问：“您知这是您教导弟的话，那你为什么又要这么？你知那些把你奉若神明，把你的话当人生信条的弟知真相后有多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