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心累，余光往一旁看，正好瞥见从门来的谭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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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柚，

谭柚刚到门，就听见司牧声气地在里面抱怨，成亲才小半年，我就不重要了。要是成亲一两年，她是不是就打算把我扔在里不不问?

呜连阿柚都不我。

一人一狗，实力诠释了什么叫父父慈孝。

两人见面也不别的事，能偷偷勾一勾她的小拇指，他就能笑得很开心。

司牧鼓起脸颊，我是旁人吗，我可是她夫郎，是她上峰，她都不来见我。

他儿呢?

她垂眸走到司牧边，将饴糖剥开递到他嘴边。

他还比不上苏白苏吴四人了。

司牧又哼，以后我跟松狮孤儿寡父的，啊对了，松狮呢?

胭脂如释重负地朝她福礼，抬脚去，顺将门关上。

不提起谭柚，司牧偶尔都想不起来自己还有个狗儿。

其实两人明明昨天午才见过。

谭柚还没开，就听司牧说，胭脂，我想吃糖。

谭柚脚步比较轻，胭脂也没声，以至于专心批折加怨夫控诉的司牧本没注意到胭脂已经去了。

只是他忙着新税，谭柚便没去分他的神。

委委屈屈地低音，跟刚才明显玩闹抱怨的语气截然不同。

谭柚指尖微微顿住，皱眉反思。自己是不是陪他的时间太少了?

只是司牧知她有自己的事，所以极少无理取闹要她，总会隔三差五找个借，在白天里见见她。

昨天午她去翰林院找谭橙拿几本书，正好遇见司牧，虽然没说上话，但好歹也见了一面。

嗳?司牧卷着糖，这才吃不一样的味，他惊奇地扭朝后问，胭脂，你哪里来的饴糖?

他半真半假地说，我好可怜，我都没人要了。

他那狗儿吃饱就玩，也丝毫想不起他这个父亲。

谭柚以为昨天见过了，但在司牧看来，两人已经两天没见过面。

巧的是，谭柚今天上还真的有块饴糖。

司牧张嘴过，睛留在折上，随后皱眉用朱笔将手折画了个叉，明显有些疲惫没耐心。

他着糖，声音糊不清，又又甜地问，阿柚怎么还不来，我好累啊，我都想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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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牧不回府的时候，谭柚只当他安心理政事，如今看来，他其实心底是盼着她过来的，哪怕只是像现在这般，安静地站在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