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邬起有不信邪。

玉衡回看着邬起：“这小孩是你从哪里捡回来的？”

“就三千米开外的断魂崖，他从悬崖上掉来，所以我就把他捡回来了。”邬起简略回答。

玉衡叹气：“你这心的病得改改了，以前受伤的猫猫狗狗灵兽妖兽都想捡回家养着，现在连人都要捡回来养吗？”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想救他。”邬起摆认真的姿态。

“救不了，别妄想了。”玉衡残酷的说真相，“渊之毒无药可解，你只能现在就把他杀了免除他的痛苦，或者……”

玉衡说到这里顿了顿，才继续：“或者把他变得和我们一样。”

说来可笑，这位有着恐怖尊之名的邬起一个人都没杀过，纵使他天天和尸打，还了炼化尸这等令人唾弃之事，他依旧怀着一颗赤之心。

玉衡也知他的本，就对邬起说：“你要是不了手，就由我来。”

“不。”邬起用颤抖的声音打断玉衡的话，“再等几天吧，等他醒了看他自己的意愿，也许他还有些遗愿什么的，总不能稀里糊涂就把人杀掉。”

玉衡回看了看昏迷中的墨缘，“也是，那就等他醒。”

……

墨缘的昏迷是没有规律的，他有时候会连着睡三四天，有时候一会儿就醒了，而且整夜都睡不着。

疼痛让他浑毫无血，连嘴都是发白的。但无论怎样，每次他醒来时，邬起都会一如既往守在他边。

“每天醒来都会看见你又帅又的脸，我好开心啊。”一饱福的墨缘傻兮兮地对着邬起笑，“就着你的脸，我能吃三斤饭！”

又在说奇怪的话了。

奇异的是邬起并不反，他还是第一次遇见像墨缘这样初次见面就毫不畏惧他的人。

他意识到墨缘在为人世的观念上，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在墨缘那双丽又朦胧的眸里，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呢？

“你不会害怕吗？”邬起不由地问他，“你就要死了，而且是很痛苦的死去。”

“我不会死。”

墨缘继续说着奇怪的话：“死亡只是另一场全新旅途的开始。我会在这个世界……或另外一个世界的角落得以重生。”

“重生？”邬起听得似懂非懂，“那你重生后还会回来吗？”

“你希望我回来？”墨缘稍稍侧看着邬起。

邬起踌躇了一会儿，对墨缘了。

墨缘便笑：“我不会回来，我骗你呢，死就是死，哪来的重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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