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邬起却是听够了，他凑近莫缘握住了他的手，小声叫：“缘缘。”

商贩扭地说实：“沁阁的药修炼药时总会练一些次品的，虽效果差人意但也能用，丢了可惜，都是转手给小商小贩散卖去的，我有些门能拿货，所以……”

“客人……这……”商贩惊呆了，见过大方的，没见过这么大方的！

莫缘听懂了商贩的意思：“原来如此，所以才卖这么贵？”这算是修真版的趣吗？

“这个……”那商贩对莫缘手上的香面迟疑，说：“是……这也是我妻的。”

莫缘觉得邬起绝对是害羞了，他抓着莫缘的手用了些力气，把莫缘地收拢在掌心。莫缘温和一笑，另一只手拍拍邬起的手背安抚他。

在莫缘的视野中，这些香蕴的黑雾更加重，以至于在莫缘看来，里面装的并不是淡蓝透着香味的香，而是乌黑的渊之毒。

“药商……还卖香的？”莫缘拎着手里已经被他收完毒素的香晃了晃。

商贩说：“这是次品，比不上沁阁店门柜台上卖的好货，所以我的价格也是非常便宜地的，您要是到沁阁的店铺上看看，几千上品灵石都不在话。”

“那你妻可真是全能啊，又会手工又会调香的。”莫缘随调侃了一句，“我要是把你摊位上的香都买了，能否得见你这位全能的妻一面呢？”

接着继续回问商贩说：“你说你这是从沁阁拿来的次品，你是怎么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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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小商贩直接不打自招了，说：“诶！客人，我跟您说实话吧，这香是沁阁的次品货，被我偷偷拿来卖的。”

莫缘的话有半真半假威胁的意思，心虚的小商贩抬起仔细凝视莫缘一秒，他能看莫缘浑上毫无修为，但是莫缘边那位……

“沁阁啊，客人不知吗？”商贩搓搓手，又：“全修真界最大的药商，专门贩卖各丹药药的。”

“我懂了。”莫缘站直了对商贩：“这样吧，你摊上的东西我都买了，存货也不要留，都给我。”

“这您就不懂了。”商贩滔滔不绝，“这香抹在上，有聚灵效果，能帮人更好的在修炼时收天地灵气，再加上其芬芳四溢、香气超绝……是、是许多合伴侣的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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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妻的？”

商贩也注意到了邬起的动作，看了看亲密的邬起和莫缘，他立刻恍然大悟起来，说：“原来是这样，二位……不试试这香吗？”

“沁阁，次品货？”莫缘发疑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