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见莫缘沉默不语，认为自己的发言动了莫缘的心弦，于是变本加厉地嘲笑莫缘：“我没说错吧？你就和那些被牺牲的神族一样……你只是个……”

莫缘心思明了的很，面对渊明里暗里各挑拨离间也丝毫不为所动。

莫缘摊手说：“你今天特意跑到我面前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些吗？是想看我知真相后的悲愤织绝望的模样？还是希望我「大彻大悟」后归顺与你，和你肩并肩共同对抗天？”

“亦或者……你还有什么别的目的或需求，想从我上夺取？”

“是是是，我只是个补丁！我知了！”莫缘打断对方的话，他呼一气后，又重新展笑容来，“但这又如何呢？”

半晌，渊再次桀桀发笑起来，笑了一阵，它说：“你又要重蹈覆辙了吗？莫缘。”

渊似乎觉得有些难办，它暂时没有声，控制着平青的呆滞地站立在原地，上的黑沸腾一般鼓动起来。

渊只是把之前莫缘自己的猜想明了而已，从发现自己可以吃毒开始，莫缘就隐约察觉到自己可能是天的工人，如今渊也不过是一步证实了这猜想。

虽然它说的这番话，还是让莫缘心悸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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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世界的我，消灭一个你显然更轻松更容易，只要这样，就能一次毁灭大量的黑暗了。”

是的，莫缘知这是个诱饵，是明目张胆的陷阱，渊就差把陷阱二字给写在脸上了。但莫缘还是得承认，即使是陷阱，他也的确很想踩去。

话说到这里，其实莫缘对渊的这说法并不意外。

“你是个很顽固的人，我知不我说多少次，无论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我的话。”渊扭曲晃动着他的黑手，“所以就让我用见为实来告诉你真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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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没猜错，你是没有前生那段记忆的，但是我可以帮你找回那段记忆，你想要吗？”渊对莫缘摆了一个极诱惑力的诱饵。

渊的说法有风雨来之势，让莫缘不由提警惕，全绷起来，意识：“你想什么？”

莫缘双手环抱于前，抬作稍显傲慢的姿态：“别梦了，我才没那么傻。天好歹是创神意志，是为这个世界真正付过的神明，起码有信誉在，就算他要利用我摧毁我，我相信他也一定有能力重塑我。但你就不一样了，除了死亡和毁灭，你什么都不会给予我。”

“莫缘，你没有记忆，对不对？”渊对莫缘的了解乎意料的，它说：“这次醒来之前，你曾经死过一次，你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