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众神离散后，只有晧鸣主动留了来，而鲸谷从晧鸣那里拿回了魂珠。

“两条路，是指末缘既可以是神，也可以是？”鲸谷捧着魂珠又问晧鸣。

晧鸣答：“可以这么理解。”

“这倒是新奇。”对这个结果，鲸谷并不到特别惊讶，他沉思片刻：“看来我们即将迎来一位神。”

第73章

末缘、末缘……

无论如何……不要离开我。

莫缘从疼裂当中苏醒, 他睁开时发现自己一片蛮荒破败之地，是暗淡漆黑的夜空，脚是冰冷僵的冻土，而周围……是像某鬼爪一样胡生的黑荆棘树。

莫缘几乎顷刻间就知自己究竟在哪儿了, 他在那个上古神族的陨之地……极寒渊。

这个育了黑暗与死亡的坟墓。

不对, 我明明是吃了渊给我的记忆黑球, 陷沉睡后开始恢复记忆, 理说应该待在邬起边被他守护才对, 怎么会在这里？

“末缘……”莫缘思考的档, 一个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莫缘本能地循声而去, 顺着声源往极寒渊的尽前。

前的过程中，莫缘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不再是尸了。

本来莫缘是已经死了的, 他被邬起炼成了行尸走，是一不再有任何官的行尸。

但现在，莫缘却发现自己再次有了觉……他觉到了冷, 还有痛苦。

寒冷还好, 主要是疼痛, 莫名其妙的浑发疼。

这痛苦在他的回, 如无数只蚂蚁趴在他上他的血和骨髓, 疼痛让人浑发麻呼困难，但诡异的是，莫缘并不难受，这些疼痛于他而言像是隔着一层薄。

确实痛苦, 但也并不痛苦, 矛盾的觉。

不知为何, 莫缘没有想更多，他现在只想循着那个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而前，很快他就走到了极寒渊的更里边，然后他在一片由漆黑的组成的池旁边停了。

“千年……我终于等到你了。”池里传来呼唤莫缘的声音，一个由黑组成的黑人影逐渐面，它向莫缘伸一只还滴滴答答滴落黑的手。

“是选择的时候了。”黑……渊向莫缘发笑声，它为莫缘指明了一条通往幽冥和仇恨的路，“抛弃那些虚伪的神，与我、与我……只能与我，与我共生。”

莫缘却眨了眨睛，他勉控自己这僵而冰冷的，看向渊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说：“你是渊？”

“对，是我。”黑略有惊讶，随后它又有惊喜，说：“末缘，你还记得我？你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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