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期待的看着莫缘。

“好吧。”莫缘努力定意志，笑着说，“那我就放手一搏了……如果我真的因为失败而摔得粉碎骨，记得把我拼起来。”

莫缘从泥泞的绝望中重新站起，再次拿起自己的风暴之剑，目光灼灼地盯着靠过来的墨缘。

可能是也受到了莫缘的决心，怪墨缘竟然站在原地迟疑了起来，它盯着莫缘看，似乎到困惑。

“其实邬起最开始喜的人是你。”莫缘对墨缘说话，他苦涩的笑：“墨缘是个活泼开朗、乐观积极的人，即使面临死亡也毫不畏惧。和畏手畏脚的莫缘完全不一样。”

“尽你我的灵魂同源，本质上是同一个人，但偶尔我会觉得，或许成为你的话……会更好一些。”

“但你却是过去式了，上我也会成为过去式……当我丢弃的那一刻，我也等于把现在的自己也杀了一遍。”

“新的我会是什么样呢？我也不知。”

“我们都会在这里终结，然后迎来重生。”莫缘叹了气，放松地垂肩膀，“就让我来写最后一笔吧。”

第76章

“你要走？为什么？”

就在莫缘前尘记忆尽恢复的当晚, 莫缘觉得这是个好时机，是时候和邬起全盘托了，于是他首先和邬起表达了他想离开一阵的意愿。

邬起自然是一万个不同意，莫缘刚苏醒时还说邬起已经拥有他了, 说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结果一转, 莫缘竟然就说要走。

莫缘知邬起大概是陷了患得患失的状态, 他总是担心莫缘离开自己, 这么多年来, 邬起一直沉溺在失去与孤独的恐慌中, 好不容易莫缘回到了他边, 这时候再离开，可能会给邬起造成一个很大的打击。

然而莫缘思熟虑，却觉得自己依然有必要这么。

他希望邬起能够理解他, 也相信邬起能理解他，邬起太温柔了，总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莫缘后……莫缘也没有想到, 这样一个普通的人类, 竟然敢追寻自己的幻影, 追寻了几千年。

“所以你也记起来了, 对吗？”莫缘说,“几千年前那个以祭天的神族是我；在灵悦山上给了你神赐祝福的，也是我。”

这句话令邬起莫名开始浑颤抖，他起了不好的联想，他握住莫缘的双手, 迟疑半晌才：“我知是你, 但你这次……不会又要搞什么祭天吧？”

不能怪邬起这样联想, 实在是莫缘一路以来的行径，就很有往这方面去执行的趋向。

莫缘一直在吃毒，吃渊散布的毒素，而且很明显的，莫缘是打算把整个归墟世界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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