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小白兴……”东华低垂着说。

“为了我兴你就喝成这样！说你来一个喝一个，倒是来者不拒！”凤九抿了抿嘴，见他喝多了还想着自己，心中是的，但生气也是真的。

“……他们都是，小白的辈，便也是我的，辈……”东华这话回得甚有理，凤九倒是哑无言。她知他心中一直对青丘怀着些歉意，今日大约觉着得了机会，只是这么不不顾的，倒叫她恼恨之余又有些心疼。

她替他拉上兜帽，叹了气：“本来还想带你去看星星，今日怕是不成了！”

“……那就，改天再看，星星，又跑不了……”他转定定地望着她，凑上前去小心地将吻印在她的睑上，“……你的里，也有星星，小白……”

若不是他脚有些踉跄，凤九几乎要怀疑他在装醉。

竹楼里的灯亮着，一应事齐备，还是她离开时的样。迷谷安排得十分妥帖。

熟门熟路地找到自己的房间，总算有了可以安睡的地方，自觉很不容易。

凤九将东华安置在床榻上，看着屋熟悉又陌生的一切。隔了几百年的时光，那时那个毅然决然迎接上仙劫的自己似乎就在前，但心境早已不同。

“我回来了！我把他带回来了！”

她望向门边，那里站着个容清丽却目淡愁的白衣女，那是数百年前悲痛绝又努力生存的自己。她向自己绽开了一个微笑。

借着夜明珠的光华，凤九坐在床边细细端详自家夫君。往日里东华警觉得很，略看他两立时就能察觉，今日约莫真是喝多了，她这么瞧着都不见他有动静。

她伸手，轻轻描摹他俊的廓，从眉到鼻梁，从鼻梁到嘴，他的耳垂，他的发梢，他的额，他开心笑的样，他得意陶醉的样，他吃醋撒的样，他狡猾使坏的样，他失望别扭的样……每一个地方，每一样，都印在她的脑海里、记忆里、生命里。

她将自己窝在夫君怀里，受着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良久，勾起脖在他上碰了碰：“东华，我好喜你！”

偷偷摸摸坏事的羞耻让小狐狸脸上一红，悄无声息地把脸缩了被里。

第二天一早，东华难得地会了一把宿醉的觉。

来的时候，凤九正在替东华额。老神仙皱着眉倚在凤九怀里，不甚舒的样。

“九九，父君怎么了？”关切地问。虽说父君和娘亲经常忘了他，但作为有目共睹的五好团，还是很关心父君的。听说父君因为昨日喝多了有些疼，他便自告奋勇来给父君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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