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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折颜问：“你还未说，这与小白有有何关系？”

中众人见此，都望向他问由。

折颜默了默，从另一个话题起了：“仙者的识海虽然大，却也是纯粹的地方，识海里容纳着仙者的神魂，神魂在则仙者存。平常的邪祟，先从手脚肤、耳鼻，发肤受一番折磨，而影响识海，其间总要有段时日，待到识海混便有如从腠理到膏肓。可九丫这胎记既能存缈落的血泪，必属特异，此只怕与识海十分接近。邪祟从这里识海，等于抄了捷径，未破大营直取主将，所需时日更短而效用更显。如此一来，恐怕，恐怕九丫的神魂已受其害。而有时，母与胎儿息息相关，胎儿幼弱，即便同为仙者，除去从母汲取成所需，还需母蕴养神识天机，因此，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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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有些喑哑的声音响起：“恐怕，还是与缈落有关！小白的胎记中曾蕴藏了缈落的血泪，缈落极可能利用了这才设了一番毒计！是我大意了……”

这变化是从何时开始的？东华记得刚过峣山时它们还不是这副模样，难是在东海？如果那时凤九额间便如此频繁地红芒耀动，他不可能毫无知觉。方回到青丘的时候，她还一切如常，直到最近因理公务多日未见才……可见这变化并非一朝一夕，而是多日积攒而成。

一般，与那两件东西的红芒闪烁同步了，此彼，此弱彼弱。

这么一看，在凡世的推测竟错了，他原认为是缈落在暗中收集凡人魂魄制造怨灵，如今想来，这至多是缈落的目的之一，她除了要魂魄来取怨灵浊息，竟是自始至终就把凤九作为一环算计其中了！这一刻，他觉得心骤冷。

他死死瞪着那两件东西，不知是要怨恨设计了这一切的缈落，还是任谋行却一无所知的自己，一时暴心起，掌心腾起一团银芒笼住两件事，他大掌攥一它们便化为了齑粉。凤九额间闪烁的红光仿佛被釜底薪一般，随着这动作暗淡了去。

“……从而来！”东华伸手抚摸着凤九额间的凤羽，要说有什么空可钻，约略也只有这枚胎记了，它曾经承载了缈落遗落的一滴血泪，当年在阿兰若之梦中血泪虽被收回，但这伴随凤九生至今的印记还在，莫不是她俩的某联系还在？六百年前他与缈落在九重天上手，她亦曾说过，凤九是可以利用的人。当日他未及想，今日回再看，此话大有意。如果缈落当真是利用了凤九的胎记作为凭依，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怨灵浊息渗她的神识里，那可真是防不胜防！

从往昔岁月走来，东华不知在多少人手上识破了迷障、粉碎了诡计，却唯独这次疏忽大意错过了料敌先机。可这是一次怎样的疏忽，便因为疏忽，他把小白推到了危险至斯的境地！他宁愿是自己来背负疏忽的代价，而不是他的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