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蘅一边应付着苍何的攻势，一边愤恨地看着东华：“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老师，我哪里不如这只臭狐狸！这一切本都是我的！”她又伸了指爪，迅疾往凤九面上抓去。

“如何知！老师，你太小看我了！”姬蘅脸上浮傲气与自得，“数十新鲜小童的魂魄，数万对阵士兵的怨气，数十万四海凡人的生魂，从缈落现世到臭狐狸受伤，哪一条不是自我手！缈落算什么，除了纳浊息，她又能什么？不过是我的登天梯！老师，枉你智绝天，竟未曾发现！”

姬蘅见此，白惨惨的脸上更无血，她痴痴望着东华：“老师，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当初你就是这么看我，对我毫不怜惜、弃若敝履……”不知想及什么，忽又目凶光，“不，我不甘心，只要我杀了他们，杀了这只臭狐狸和小崽！哈哈哈，臭狐狸神魂受损，她活不了！”她得意地大笑起来。

早年，姬蘅作为族的公主，煦旸虽找人教过她武艺，但她心不在此，只在琴棋书画上使力，倒是一副小女儿的态，在各族间闻名也是因了有些才。可此时再看，却哪里有半分昔日的柔弱。

一只手伸了上去，竟是招招都不离凤九的要害。

原来，原来竟是前这疯谋划了一切！

一番话让东华勾勒了整件事的廓，他眉蹙，脑海中原本支离的碎片仿佛忽然有了串联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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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抓的形动作实在太过熟悉，东华抬臂一拦，将凤九挡在后，突然醍醐：“你，你就是那黑衣人！”一瞬间，他心闪过在峣关的照面，他于云上截了黑衣人对的攻击，还有落霞山众妖中的尊使、禺支国的国师……原来，这些都是姬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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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她怎么到的，但如此一来确能说通一些事，比如为何妙义慧明境被毁，而自上次净化浊息以来不过几百年，缈落却能提前现；比如她在凡世攻击小白与，并不是谁授意，而是于憎恨的本意；比如小白从凡世得到的两件法大约原本就是冲着她而去的，环环相扣设了偌大一个局；再比如为何燕池悟不见踪影，怕是被姬蘅施计引去并扣了来，如此才能动了族又不被发现，他说的小心乃是要小心姬蘅。

东华不意姬蘅竟如此疯癫，他对她的话却十分在意。凤九神魂受损一事，除了青丘白止一家应无他人知晓，姬蘅如此清楚，看来在缈落的谋中参与得不少。他厉声喝问：“你如何知！还帮着缈落了什么？”

“助纣为！你竟堕落至此！”东华想到她多番谋划，竟是早就助缈落了这些腌臜事，还想偷袭、伤害凤九，真是不可饶恕！念及此，他嫌恶的表中又多了三分鄙夷。

东华见她行动间步步透着冷，招招尽是狠厉，不由皱起了眉：“你取了浊息？为何要学缈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