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姬蘅不会老老实实等他施完法，凤九不能动，她可以，手中不停歇地发招搅扰，企图打他的节奏。好在连宋、折颜等人已到近前，合力挡了那些攻来的招数。

东华消减浊息已到尾声，凤九这边挣脱束缚的动静也大了起来。几乎就在最后一团浊息困于佛铃的漩涡消逝之时，姬蘅控着凤九挣开一臂，一掌拍，一更大的浊息投阵中。

东华心念急转，他若不克制凤九，便无法靠近姬蘅，这场战斗永远不会结束。此事白奕白真都不能，唯有他来。

他合扑向凤九，避过要害，以右半边挡了她一掌，一手凝了法术扣住浊息，一手将凤九圈在侧，又飞踢向藏于凤九后的姬蘅。

姬蘅不意他竟不惜自己受伤也要救凤九，一时不察一记正中心，不由踉跄了几步咬牙切齿：“你连这样的她都要护着，为什么！她回不来了！”

东华手上攻击不停，毫不留地打断她的话：“你算什么东西，也来质疑本君！她是本君的帝后，什么样的小白都是我的帝后！不到你来置喙！”

姬蘅怒目圆睁，惨白的面目上表狰狞，黑而无光的珠里，瞳仁诡异地收缩一线，显非人的残忍，状如疯地嘶喊：“帝后帝后！我才能你的帝后！我得不到的，谁都别想得到！”

她浑戾气暴涨，后腾起偌大一蓬黑气，生了灵智一般挥舞着八爪鱼样的手，张牙舞爪地朝着东华和凤九扑来，那是比此前厚了不知多少倍的浊息，寒的气息让靠近的众仙都倒退了数步。

姬蘅手中突地化一柄黑魆魆的剑，黑的锋芒隐在浊息中，悄无声息便向东华怀中的凤九刺去。

东华一手揽着凤九，一手招了苍何挡住剑招，反手一剑刺姬蘅肩，却因距离太近无法完全闪避同时到达的浊息，只得护了凤九侧以后背抵挡。

未料，这浊息厚重，攻击也同样厚重，手猛地打在上，千钧重力轰然撞击，一阵钝痛，他气息一滞，咳了一血来，赤金的血线顺着角滴落在衣襟上。

他顾不得去，只低看了看怀中人。方才一揽一带的动作使得凤九正与他面对面，她赤红的睛仍然瞪着，无甚表地看着他，并没有挣扎。

还好，还好小白没有再受伤。

东华还记得姬蘅方才说的话，她说小白不记得自己，不会回来了。这必是那疯女人的疯话，他是不信的。现小白如此安静地在自己怀里，恍惚间让他有立时就能唤醒她的错觉。他必须再持，只要除了姬蘅，便能救小白回来。

二人你来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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