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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没有用！”东华冷言打断，“不必废话，快给小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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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渊设置结界时，考虑到战事刚结束，原本是不该在战场上再停留的，但凤九伤势急，为着私密便设了个隔绝外的结界，两边并不能互相窥见，因而此时结界的人对发生了什么均不甚了了。

他正打开结界探查，却见东华脸一变，突然低呼一声：“不好！”一挥衣袖扫开挨着凤九的折颜，便合往她前一挡。只听得嘎拉拉一阵脆响，一儿臂的惊雷陡然击穿结界打在东华后背，他上的衣衫顿时拉开一条血，赤金的血迅速洇了衣衫。

“以神识滋养，最益神魂修复，不是吗？”东华了嘴角的血迹，波澜不惊地说。

“神魂既是在你这里，那方才凤九怎会清醒？”折颜甚是疑惑。

折颜识得轻重缓急，也不跟他斗嘴，细心搭起脉来。这一看倒的确有了不同，方才脉象紊，无所凭依，散落在躯的仙力各自游走，徒然消耗；现在神魂方一，仙力已有了主导，慢慢往丹田汇聚，倾颓之势不说一扫而空，倒确然是有所缓解。

折颜已然瞪大了：“你居然把九丫的神魂养在自己的识海里！你知这有多危险吗？万一有什么差池，不仅九丫不能恢复，你也会有影响！”

这一切，东华这才松了气，他抚着额角退了半步，被一旁照看着结界的墨渊一把扶住。

便在结界碎成齑粉的瞬间，墨渊、折颜与白止都看到了战场上方云密布的天空。他们清楚地记得，凤九化的九尾红狐消散时，九重天分明是恢复了明朗的，才不过顷刻，又是什么状况？

“这么说倒也有理。”折颜一时也想不到别的缘由。如今凤九神魂既然，又得了东华不要命的助力，调养虽麻烦些却还在意料之中，他心里已有了七八分把握。

他正待跟前人细说一二，却听得结界外一阵嘈杂，几人神一错，都从各自中看了不解。

墨渊沉：“或许，正是得了东华神识的温养才有了余力，加之她心有记挂、急于襄助东华，而与神识本是一，自有微妙的联系，才得以分了一丝神识于躯中醒来。如今既使了法术，那一丝神识自然消耗殆尽，所以你才探不到。”

知只要一跟凤九扯上关系，东华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急和暴脾气，折颜自觉自发地盘算之后的治疗，默默打着腹稿。

折颜气急：“那是那些心术不正的妖拿来害人的法，用作滋养的神识只供消耗，多半要忍受噬魂销骨的折磨，你倒用上了！是不是自我上次离开碧海苍灵你就打了这主意？这么能忍，还找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