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此前他还未这么近距离地端详过，而在无意间窥见了那段记忆之后，他在的脸上看到了无比熟悉的东西——他的睛。

小的时候，每次得了父君的褒奖，灵动的大睛便笑得弯弯，喜悦都要溢来，看得人满心喜；而每次沮丧失落，眸中又不由自主地几分可怜，连一贯冷面冷心的他也不心来苛责。

东华和凤九的一双儿女里，虽然众人都说像他，可要说到睛，的睛最肖凤九，倒是攸攸的像他。

记忆到了此戛然而止。

开始，他这副睛多半是因为凤九，总让他想到小狐狸的率真烂漫，再有则是源自血脉的天然亲近。彼时，他才与小白重聚，又喜闻的存在，方沉浸在初为人父的恍惚里。可与孩相就是这样，柔弱小的生命全心依赖地靠近，会无声地将壳消，时间越久越是难舍，到后来对于他的意义不再仅是小白与他的孩，而是他本。

第68章 梦扶桑（廿四）

--

看着团从稚拙的芽成昂扬的树苗，格外有开天辟地的成就，虽赋予其生命，却从生命中看崭新的可能。与他是如此相似却又不同的两个人，也成为了他与世界的另一重羁绊。

着嗓说：“……小白，保重！”

一双手伸过来，扶住了昏的东华。

东华勉力抬起疼如针扎的脑袋，对上了焦虑的。

东华捂着急促地着气。他未曾想到会直面这样一段记忆，记忆中的悲喜毫无阻障地击穿了他的那缕神识，又迅速地染了近在咫尺的他。

过于激烈的让他的心在跌宕起伏之后无法遏制地沉到了谷底，他受到了记忆中人同样的痛苦，难受地揪了憋闷的，跌坐在了榻边。

如今，他看不到那双纯澈中带着温的属于少年的睛，反倒在他端正俊秀的面庞上看到了自己的睛。这个角度分外陌生，只因以他看来，那双睛里除了一贯自持的清冷，竟还有着属于父亲的慈与悲悯。

方才还鲜明的人忽然灰暗了去，化作一团云雾消失在了空气里。

大后，小娃儿变得稳重矜持，羞于展天真懵懂，这是有些遗憾的，但在他每次投来的目光里仍能觉到的孺慕与，这已是父亲的最藉。

“父君？”

虽是凤九的记忆，他却能轻易会到记忆里那个东华的沉痛与无奈。如果说此前在碧海苍灵里的所只是冰山一角，那么今日他应该算是窥见了大半的冰山。那些凤九记忆里不得解的谜团，他想他已约略能够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