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理了理思绪：“你有无想过，你与小白的相识并非在三十万年间，混沌之息的现也非相识之初即有，可见，应有共存之法！且此中确有几费解……”

“与其说你们诞于三清之气，倒不如说于混沌、诞于三清。万事元在鸿蒙间，先有鸿蒙后有天地，天地初开，始判，方有了六界。正因造之变迁，育天地的鸿蒙元气消减，二气取而代之，渐而分化为适合六界生灵育的灵气。你们本应生于混沌，却机缘巧合之诞于开天辟地之后，因有鸿蒙元气底，创世之力，不仅亦神亦，但若有心可成万。而由你们执念而生的混沌之息实则就是鸿蒙元气，然一方天地只可有同一法则，混沌之息的法则适用于鸿蒙，放到今时今日便会消减生气、遗祸六界，非为别他，乃与天地法则不合尔。”

有识见的尊神，却不知在他看来，以前那个不知不懂的东华委实白活，此时要他忘，如何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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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同样的事也可能会发生在自己上，东华心亦有些沉重。

东华尚在将信将疑，不防边那人发问：“为何他能驱除混沌之息，而我无法？”

东华二人听得专注，世上他们的确未曾多想过，无父无母、化生天地这世所公认，莫非还有曲折？

东华心念疾转，忽觉几分违和，他拱拱手将话锋一转：“前辈，小有几不解要请教！”

那人一怔：“你的意思是……”

“呵呵，小倒是锐！”久未声的声音复又响起，似乎始终在关注。

“其一，混沌之息从何来？为何他会引来混沌之息？是否我等皆有可能引发混沌之劫？其二，为何我会现在此？为什么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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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摇摇：“孳生混沌之息却无法消除，哪来的他法？”

不过，与那人不同，他并没有那么安于现状。见那人低默然，他问：“既已明了相聚不易，又怎么舍得十万年的分离！当真别无他法么？”

“你们可知自己从何来？”话题扯得颇远，见东华二人不答，那声音仍旧不不慢，“约莫是以为育于三清之气？你们可曾想过自己为何能一念成神、一念成？那什么劳什的九住心虽是一解，却并非关键，否则世间怎不多一些同你们一样的存在？便是远古众神，甚至你们中的‘父神’可曾有过？”

那声音未急着回答，先爆一阵大笑：“你这小，原来早就疑心到老夫上！好好好，就来说说你的疑问。”

东华皱眉沉思：“不然，其中应另有机窍！”

“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