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臭小！”混沌的声音听着十分不快，居然还骂骂咧咧起来，“这就送你们走！一个两个，杵在跟前烦死了！”

随着他的话语，黑暗中不知从哪里亮起两团光，如般淌过来，缓缓将二人包裹，在他们周笼上了淡淡一层莹光。

东华对着虚空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混沌恭敬地拱了拱手：“多谢前辈！其实您本就没打算留住我们吧？”

“哼——”

光陡然亮了亮，二人的影在光团中如雪消，渐渐淡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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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东华二人的离开，两团光零落着变回细，淅淅沥沥地淌向某。

不知哪里伸一只手，像雨时玩的孩童似的，伸到那束细中，撩起莹光。

“这小倒是锐，居然没能骗到他！”混沌的笑骂声来得轻浅，音不复方才面对东华二人时的苍老，反而有些慵懒：“唉，什么时候才能骗到个肯叫爹的……”

不断有光从细中逸，在黑暗中明灭，像是有人在眨动眸。

混沌不知在跟谁说话：“这次这个最是像你！牙尖嘴利，得理不饶人……”不知想到什么，他轻笑了一声。

那只手顿了顿，从细中，在沉沉的幕布上拉开一个。

仿佛掀开了另一个空间的一角，如的星光争先恐后涌将来，将此的黑暗都冲淡了许多。

一笼在光中的影静静躺在那里，白的衣衫与他周的光华几乎为一，连每一发丝都似星光蕴成。那人的眉、段与方才离开的二人极为相似，但更为清冷疏离，浑上看不一丝生气。

“……十万七千七百零三次，东华，这次你是不是快醒了？”

“好无聊啊！哪怕留一个来陪我说说话也好……”

黑暗中的手百无聊赖地抛着飞舞的光，这样的自言自语一直在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暗沉的幕布突然抖了抖，混沌神一振：“哟，又来了！”泻着星光的空间被隐藏，黑幕重新拉上。

远远的，十分突兀地现了一个通，通落来一个人，小小的个，动作却很灵活警觉，他借着通里的光打量四周，尚有些孩气的面庞挂着戒备，浅的发丝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眸中映着幽幽的光，形却时虚时实。

混沌暗自咋：“十万七千七百零四次……这又是跟谁打架去了？神魂都不甚稳当。”又嘟囔着，“小……不知好不好骗……”

清清嗓，他恢复了苍老的音，对着方来的小沉声：“汝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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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那条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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