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疑惑地看着他，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开，识海突然泛起一阵刺痛，前炸开一团白光，正要惊呼，一大段似曾相识的记忆如涌般袭来。

那日约莫是把小狐狸和狐狸崽吓到了，一个两个都围着他不放。凤九一迭声地追问：“是怎么受的伤？还有没有哪里受伤？”

当初他以为不复相见才选择了封印一途，只希望能让她好过些，可如今况不同了，还能瞒多久？他虽然看不见凤九的表，但她的怒气一即发，说不准一刻就将他弃若敝履，这可是比伤痛更让他难受的事！

一帧帧画面带着岁月的印记，却鲜明得好似发生在昨日，原本不知藏在哪里的绪瞬间复苏迸发，待她醒觉时已然泪满面。

原来分别前的一百年里发生了那么多事！原来她与都受过那么重的伤！原来她那些疑窦的答案都藏在了这里！

东华起揽住凤九，小狐狸犟着脑袋不想理他，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脱开去。

伤打了几个转，嗔怪仍旧未断，“好好躺着不行嘛！”

今日的凤九却不吃这，她扔他的手肃着脸：“帝君要敷衍我到几时？那天问你的事还不说吗？你究竟还认不认我是你的帝后？”

东华虽然看不见，但凭着自己的修为，也不是完全两一抹黑，有生命的、活动着的他多多少少能知到，其他静止的件就稍微费事些，需要试探几次才能熟悉方位和外观。最无能为力的就是辨识字画与颜，这也是为何月余前一着不慎被凤九发现了漏。

这两个问题并不那么好答，不然他便不会在离去前封印了她的一段记忆。他不想骗她，事实上，也很难找到借再骗她。可是，沉默显然不能解决问题，这些天来小白的怨气越来越大，这会儿甚至把“认不认帝后”的话都撂了，不可谓不严重。

她横眉竖目的样未吓住东华，反让他心里开了，面上却仍端着副委屈的样：“还不是因为你不理我！”

时光飞快地倒退，来到十万年前，她在记忆里看到了伤痕累累的、遮天蔽日的黑云、虚弱垂死的自己以及哀痛绝的东华，老凤凰遮遮掩掩的惊呼，还有最后那声落于耳边的“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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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有人对他说，其实可以更坦诚一些，否则两个人的路也会越走越窄。

她噎着问东华：“你的睛，是因为？”虽然记忆中的她亦被瞒得死死的，但回再看却是有迹可循，若她当真到了生死关应不会是因为睛，那么答案就显而易见了。

他拉着她的手正：“不是想知答案？来，给你看东西！”他将手掌轻轻放在她，又安：“闭上睛，别怕，都是过去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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