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华自然没有忽略这样的小动作，事实上，若非如此他还不会注意到老凤凰袖的一抹艳以及扣在掌心的小巧玉盒，还有隐约萦绕鼻间的幽幽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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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上神！”东华抬打量折颜，这家伙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只是一贯厚实的面悄悄爬上了一丝红，可疑啊可疑。

东华看着他那双顾盼神飞的丹凤和几乎要开屏的尾，不由打趣：“折颜上神可是有什么喜事？瞧着格外神清气！”

老凤凰一本正经将手搭到东华腕上，顾左右而言他：“唔，仙君恢复得尚可，不过修为一事倒不必过急，底打好了方能徐图其他，之过急引发旧疾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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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望着一派祥和的大营，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然而细说起来，鬼族和妖族联军这样的攻势仍算小阵仗，在新神纪开启前后的七八万年里，类似的战斗不知凡几，他实在不耐烦也无必要记住那么多细节，因而并未从记忆里捡拾起有用的鳞爪。

自夜幕的那次相遇之后，来自主君的探究少了不少，他俩短暂的谈中其实并未换多少信息，但觉这回事从来不限于言语，似乎有默契使他们于暂时的平衡。

他还琢磨不透的是让自己掉落这方天地的意图，如果说上一个世界里的目的是救厄，那这次又是什么？这里的东华还在，并不需要他什么抉择；这里的冲突仍在五族争端之，似乎也未上升到危及六界存亡的地步，让他以一个全然陌生的份存在能什么？这么一想更是扑朔迷离。

今日不知怎的，折颜居然有几分扭：“……也没什么……”他说着，一只手却几不可察地往后缩了缩。

这天，来诊脉的折颜似乎心不错，扇扇得格外利索，便连刻意压着急切迈军帐的步也显得尤为雀跃。

鬼族和妖族的联军接连几仗被打得落，士气低落，一连数日都缩不。

战事渐趋平静，除了少分人还在等候一步的指令，大多数将士已盼着班师，主君虽一向治军严谨，但营气氛略松却是不争的事实。

着东华的脾气当然要一举击溃，以免夜梦多。从一开始大军中的剑弩张可知，为主君的那人应也有同样的想法，却不知为何耽搁了。后来才知是父神的意思，恐怕他老人家自始至终都存着武力相争乃是策的想法，只是有些事并不以意志为转移。

折颜作为主君东华的左右手，自然知主君对其态度的微妙变化，且自相识以来总有莫名的亲近，这些日又跑得勤，自觉与这位文昌仙君熟悉不少，平常倒也愿意多说几句。他把这归之为“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