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折颜还固执：“不行，一定是我用的方法不对，凝裳她若不胭脂，我可以弹首曲或舞个剑，文的不行还可以武的，不然找白止打一架，看看到底谁厉害，这总不会说我婆婆妈妈了吧！”瞧他踌躇满志的模样，约莫还想着耍帅什么时候输过白止。

将满心的吐槽吞肚，东华倒想起另一桩要的事来。

“婆婆妈妈，没有男气概”这说法取悦了东华，没想到凝裳这么一针见血，要不是他们早先没什么来往，真该当面好好夸一夸。

“咳咳，上神多虑了，我不喜这样的……”东华心开的什么玩笑，老丈人知丈母娘以前对自己有好就已经很麻烦了，再把上一辈纠缠来，这日可就没法过了。

“这事不能求，凝裳姑娘既有谊相投的人，上神何必打鸳鸯之事！”从来没有苦婆心劝过人的老神仙要难为死了，搁以前要么是拿拳脚说话，要么是拿气势说话，哪需要这么和颜悦！东华觉得回很该跟白止要补偿。

他压嘴角的笑意，正想附和“一般男谁能想到胭脂”，忽又醒觉仿若当年自己也给小白过，不光是胭脂，便是蔻丹亦是亲自还亲自涂了的。不过须臾他又为自己找到了正当理由：他与折颜怎么能一样？小白和他那是两相悦、闺房之乐，老凤凰这算什么，多也就是个附庸风雅、不务正业。再说，他怎么能算是一般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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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又暗自撇嘴，但凡过个二十万年你还敢这么气，我就真心佩服你！

一番功夫。他颇有些委屈地叹：“……南海的千年珍珠、焉支山的红蓝，反复杵槌，九滤九蒸，真真是我最用心的一次了！结果被人家说‘婆婆妈妈，没有男气概’！明明是我看她在市集上挑得兴致盎然才特地给她的！”

东华见此愈觉责任重大，怎好任他折腾，万一把小白的折腾没了，他的小白怎么办！他亦不好说，折颜你的一生幸福都靠白止，放过凝裳就是给自己条生路！这老凤凰果然是凭本事单那么多年。

谁知折颜本不领：“什么谊相投！那是凝裳她不知我的好！仙君莫非是白止请来的说客？怎的净帮他说话！”他狐疑地瞪着东华，“还是说，你也心仪凝裳，把我说走了自己好方便行事？”老凤凰不知怎么就脑大开。

折颜还在不甘心地嘟囔：“……那只臭狐狸有什么好！得没我好看，武力没我，也不知凝裳喜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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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斟酌了一番开：“折颜上神心仪的女想必是好的，不过好的未必合适，还要看人家姑娘的心意，落有意无，上神也不必执着于此，说不定柳暗明又一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