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自己不来，倒拿小孩幌！雕虫小技，焉能瞒我！

她有些心。可今日不过才第二日，若她放弃，决心未免过于单薄。凤九抠着掌心说服自己，老神仙手段了得，不能被他喂颗甜枣就屈服。

说起来，确像是他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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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着脸说：“什么好吃的？我什么时候说要好吃的！”

“想吃也不给！”她在这鬼灵上拍了一掌，“天不早，还不去学堂！”

往日里安安这般磨泡，凤九早就架不住顺了他的意，不过今日既已识破爷俩的诡计，自然只有打回票的份。

“不是吗？可是爷爷说……”安安见凤九面不对，十分灵地转了话锋，“可是我想吃，九九嘛！嘛！”

凤九路过顺嘴问了句：“在什么？”

难就因为她说缺桂，他便了棵桂树？

凤九心，说得可真随意，广寒中天上地独一株的桂树，哪里是随随便便就能折一枝带回家的？还随随便便施个法就能把月桂树的一枝变成树了？也就是骗骗你这不懂事的小娃儿！虽说确是应了“蟾折桂”这等吉祥话，可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不知东华来啥！

“爷爷说摘了桂给九九用。”安安答得快，“九九，是要什么好吃的？”小娃儿如今越发活泼，说起来更是两放光。

一大早，一群人在树忙碌，安安晃着小短坐在一边廊指挥：“这里……那里……上面还有！”

凤九悄悄折过去看那人，谁知他亦在望着这里，她陡然一惊，继而才发现自己多虑了。只是，他一月白衣衫在闹的天香里格外清冷，眉间带着希冀又隐着落寞，十分无助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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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

凤九了然地一笑，故意不看那个方向，也趾气扬地走远了。

那株桂树将整个太晨都浸染了甜香。

“……哦……”安安瘪着嘴没打采地走远，拐过廊神偷偷往某瞥了瞥。

彼时她正想着中秋要什么，所以即便是小心也不免与此挂上关系，只是后来因为要与东华“气”，这事便搁置了。

她摇摇方要离去，微风裹着桂的芳香拂上脸颊。她恍惚忆起，似乎就在不久前，他俩坐在六角亭中烹茶，她举着半块无忧糕喂他，也有一阵风萦上他的发，她边替他理着散的发丝，边被微凉的风勾起了关于的联想：“次我们桂糕吃，桂酿、桂糖芋也是极好的，就是太晨中还缺些桂……”

她转飞也似地逃走，不去看老神仙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