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莲归，绿芙蓉衣，秋风起浪凫雁飞……”婉转的调从他记忆，玲珑如落玉盘的明珠。为他唱曲的人，艳红轻吐芳华，眸中蕴满。

开始，他便习惯了以这般淡定的语气安抚人心，众人也习惯了从他的淡定中找寻持的底气。

后的脚步声保持着一贯的节奏，依旧伶俐自在。东华戒备良久，仍未见有什么穿透厚厚的云层现。或者，这是结界中生来迷惑人心的东西？他移动脚步继续向前行了一程，却发现那脚步声总在后不远不近地缀着，并未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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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似有光波在晃动，他足微，直向那而去。无论是不是陷阱，如今都无暇细思，不如将计就计找一找破绽。

仿佛推开了一门，掀开了一重幕，一条玉臂破开云伸了过来，手掌间擎着一束红莲，裹着纱衣的窈窕影迎向他前，黑如鸦羽的发挽得婀娜，鲜活灵动的女眉目如画，边仰望着他边绽开了欣的笑颜。

行不多时，一阵极细微的脚步声传东华耳中，掩在嘶吼呜咽的风声里本应极不明显，却不知为何听得分毫毕现。

异样的熟悉牵扯了东华的意识，他觉得自己应该知，却一时想不起来是何时何地。

渐渐的，又有别的声音加来，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轻哼小调，音符动在齿间，依旧带着宜人的松快。

脚步声轻盈明快，有着年轻人的活力，又存着畅快的余韵，仿佛一刻就能回旋舞动起来，似乎那人所行之路不是结界野风呼号的路，而是在自家后园的青石板上惬意游走。

朔风凛冽，他望着漫天云，觉奇妙，这些似曾相识的东西仿佛认定了自己一般，便是换了天地也要追来，时耶命耶？

“小白？”

东华站定姿凝神观察，黑云压境，天地晦涩，草木衰微，百兽奔走，委实看不什么令人愉悦的所在。

可那声音并未放过他。低低的哼唱隔着重重帷幕，别有一番隐秘的纠葛。他侧耳听那几个模糊的尾音，的小钩样勾起了他的注意。那声音总带着不自觉的，自以为很能唬住人，实则却呼呼可得，连那些刻意伸的趾爪也憨态可掬。

似是为了应答他的呼唤，比方才清晰了数倍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东华，你回来了！”声音中满着惊喜与怀恋。

随着这声音的现，脚步声在几步开外停了停，却并未停滞不动，好像在摆什么东西，隔了一会儿就移动两步，慢慢从一侧到了另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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旄山山系庞大，山脉众多。得结界，前暗沉一团，脚却是崎岖山路，便是东华也要辨一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