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见她几日不见愈加姿容秾丽，里气在她弹可破的柔脸颊上摸了一把，调笑：“哎呀，瞧瞧我们帝后娘娘的天姿国，看来这几日帝君没少疼呀！”

凤九倒也不惧，扬着脸怼回去：“那你也让连三殿疼去呀！”

“哟呵，如今帝后娘娘真是跟着帝君修为见了，特别是这脸的修为！当初那个听到帝君名字就脸红的小殿哪里去了？”成玉摇着苦大仇状，不意外地被啐了一。

凤九手中翻着话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瞥见一二合心意的便笑得眉弯弯。成玉不由话锋一转：“你说你啊，连看话本都一个味，不是什么德望重的尊者对新山的小仙一见钟，就是渡劫归来的仙忘记了曾经的恋人要历经磨难才破镜重圆，这跟看你们自己的过去有区别吗？看话本不就为了看个新鲜的？”

“你我！”凤九优哉游哉嗑着瓜翻着书页，丝毫不顾成玉的痛心疾首。

“说到这个……”成玉四张望了，“我也就是顺便听了一耳朵……听说你与帝君的事坊间传颇多，连司命那里都有了新的话本！”

凤九睁大了奇：“哦？真的吗？这我倒不晓得。”她神一闪，不知想到什么发起呆来。

成玉本就是言试探，见她不似了然的模样，想来并没有人与她和帝君说起，不禁暗暗舒气。她哪里知，凤九想的与她关注的本不在一个上。

凤九有个暗戳戳的好，却不好拿来光明正大地讲——她听自己与东华的八卦。与幼时打听东华的事不一样，这个好是他们俩投意合、大功告成之后才有的。

好比在学堂里功课得圆满，得了夫表扬固然开心，却没有成为不相的人中“别人家的孩”来得畅快，因为前者可能因为家中的地位、辈的颜面而夸她，其他不相的人却不必如此，即便有时理由有些离谱，真心总是有的，且知别人中自己是何形象本就很新奇。

她和东华也是如此。他们既是历经千辛万苦才到了一起，自然是苦尽甘来、志得意满，她也得偿所愿、扬眉吐气。可是，尽当年有那么多人都不看好他俩，此时她却不好小人得志炫耀，亲友们的称颂又实在乏善可陈，于是听别人私议论她与东华的八卦便成了凤九不为人知的乐趣。

上一次听自己的八卦听得心怒放乃是青丘的兵藏之礼后，四海八荒对于青丘女君白凤九的王夫竟然就是曾经的天地共主东华帝君这事委实过于震惊，以至于成玉的专场在三十三天的评书摊摆了半个月依旧场场爆满。凤九从成玉那里知，彼时人中说得最多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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