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声骤然响起，呆了一呆才反应过来，躬答：“自前次父君清除六界混沌之息以来并无异动。天君与我已多加关注，四海八荒中也有巡守之人，父君放心。”

——永远到底有多远？是心心念念拥你怀的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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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并未回答他们，他转望着门外，似有什么景引了目光。

东华偎着她，蹭到额上亲了亲，喃喃：“小白，你再等等我，我们要一起……”

和攸攸起先还当父君要与他们话家，谁知越听越是不祥，不由心惊。只听他又话锋一转：“我与你们娘亲要走了，过两日就离开。”

“你们这些年过得可好？既已有了妻儿，要好好对他们！攸攸也不小了，该收一收玩闹的心思。”

时光好像回到了多年以前，一切都尚未开始，狐狸崽们陪着父君在书房消遣，一刻娘亲便会端着心来，一边摸摸勤奋的让他歇会，一边又拽住顽的攸攸不让她闹腾，当然最重要的是挑一块最好的心送到父君嘴边。

“父君，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娘亲她……”和攸攸到底要沉不住气些，知娘亲不大好，不知父君待要如何。

“、攸攸，你们都已经大了，必然也知父君的意思。你们娘亲这些年过得不易，父君亏欠她许多，这次我要陪着她。”

东华坐在书房的桌案前，手中挲着一件经年的木狐狸摆件。

“也好。”东华，想来是另一人的手笔，那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他们的温度在一起，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又有置之度外的缱绻，像绝地里开的，烈而绚烂。

“好，我们一起。”

“你和我一起吗？一起就听你的……”她的声音渐渐低去，却仍不放心地调，“……要一起哦，东华！”

他调整姿势，让怀中人睡得更舒服些。待到确认她已睡熟，这才单手结印，从中引一团莹莹紫光，缓缓封小白，又抓了她的手徐徐输些修为。一番作之，小白的气缓和了两分，梦中略微踏实了些，反倒是他自己，原本就苍白的脸更是不见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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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华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骇人听闻的话，对一双儿女来说却不啻晴天霹雳，无论还是攸攸都瞪大了双：“父君，您在说什么！”

东华觉到怀中人的双臂渐渐放松来，靠在他肩上，缩在他，她陷到昏睡里。可即便如此，她的手仍攥着他的袖不放，似在警惕又一次的远离。

“……混沌之息……近来可有现？”

和攸攸在第二日等来了父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