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岂敢，夫人可放心！”东华拍拍夹在二人中间雀跃得扭个不停的攸攸，“去，把叫上，咱们等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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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九和两个暗地里打着眉官司，换着只有他们自己懂的暗号，中心只有一个，便是看好他们的夫君和父君。

这模样倒把东华逗乐了：“我们攸攸这是等不及了啊！好，父君既答应了你，那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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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拉着手门，正遇见苍何停在门也不是退也不是，老神仙面一肃，神都未拐一拐：“想去就跟上！”说着别开，似是觉得那张眉开笑的脸格外憨傻。

最脱的就是攸攸和苍何两个，一个生后从未过九重天，一个虚了偌大年纪却无甚见识，一大一小从见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开始哇哇叫，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好玩的都想上手摸一摸，好吃的都要买来尝一尝，后来索小的骑在大的上搭伴前行，扫的速度倒是快了不少。

东华兴致颇好，陪着他们一路走一路看，对苍何都显得和颜悦。他有时停为凤九试簪一支栩栩如生的绢，有时又在小馋猫们企盼的目光里递上红艳滴的糖葫芦。

她也不吵闹，就是耷拉着大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东华：“父君歇息好了吗？咱们今天可以发了吗？”

“东华，你……”凤九想要劝阻，可似乎也说不上什么真切的理由，见东华抱着攸攸浅笑着望过来，她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问，“昨日才刚关，果然歇好了？可不许诓我！”

凤九望着东华分外明亮的眸，他今日柔和得像在中泡过，嘴角都有止不住的笑意，连人涌动、喧嚣嘈杂的街景也显得明媚了几分。

东华这时方才醒觉一般唤了声“小白”，他皱眉搓搓指尖，缓缓：“……还好。”

提心吊胆守了一夜，东华除了沉沉睡去并无甚特别。

凤九见他眉宇未展，目光散漫，总觉得不像还好的样。

隔天起来，攸攸已然候了好一阵。昨夜持了半宿也未等到父君娘亲来，小狐狸崽嘴撅得可以挂油瓶。

！”

凤九这才转小心问：“东华，是不是累了？”

攸攸虽然心急，倒也通达理，一步三回地离开，千叮咛万嘱咐让父君尽快去找她。

这次去的凡世倒也不逢节日，只是正好有市集，所以来凑个闹。

见小狐狸崽蹦蹦的影跑远，他才搂过凤九的腰肢，亲昵地凑到颊边蹭了蹭低语：“知夫人心疼我，夫君带你去逛市集。”

很快，整条街都知有个眉目清俊的阔绰公，带着兄弟和妻儿来游玩，只要能让他开心全家一年的开销都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