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不说话，手臂却又了，东华念一转已明白了些许，笑：“又胡思想了？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想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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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丢我！”凤九攥他的衣衫，抬看他，眸哀婉而倔，“别丢我一个，不然我会恨你！”

凤九将犹自挂着泪珠的脸往他怀里埋了埋，闷闷地说：“谁让你不全告诉我的！”

“我见园中草得不错，摘些来给你瞧瞧。”

两千多年前的星光结界，她也曾迎来别离，如今虽已释然，却不愿重历。她不想到了最后一刻再来纠结不舍，她要告诉他怎样才是她选择的未来。

没了主张的人好似锅上的蚂蚁，心不知闪过多少不祥的联想，便未注意到门外晃晃悠悠踱来一影。

迈着小短跟上的攸攸此时方到，呼哧呼哧闯来，见到如此乎意料的一幕，一愣之后不由懊恼：“还以为娘亲有什么要事，原来是急着跟父君亲亲，不好玩不好玩！早知还不如安心多吃几块心！”

东华无奈：“好好好，都怪我！夫人想听什么，我便说什么，绝不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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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便起来了。小白，你以为我去了哪里？”

她走几步转过屏风，在铺着锦被的榻上并未见到人时，顿觉发麻、手足发冷。他的外氅还搭在龙门衣架上，案上香茗尚有余温，唯有本人里里外外遍寻不见。他会去哪里？又能去哪里？

那人手中捧着什么，想是听见了动静，门便说：“小白，看我给你摘了什么？”满捧玉英明艳闹，将他周清冷都柔和几分。

凤九一颗心陡然放，绪却是收煞不住，她疾走几步，伸臂环住他的腰：“你去哪里了？让我好找！”

“那怎么不披上外氅？着凉了怎么办？明明是歇着，又起来走什么！我还以为，还以为……”几句质问像是连珠炮，声音却渐渐小了去。

东华本是眉目带笑、清风朗日，却见猛然转过来的凤九圈微红、泫然泣，倒是一愣：“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这些天来的境遇到底在她心底留了影，相比于那个世界里来不及安享和乐的他们，她无疑已幸运许多，但在庆幸的同时仍不免存了恐惧，不知什么时候也会陷同样的选择里。

东华抚了抚她的脸，将吻印到额间艳丽的凤羽上：“不会的，再不会了！”

凤九却还嫌不够，勾着他的颈项凑到上，啃咬着留印记：“说话不算话的，就要接受惩罚！”这一举动成功燃了火焰，二人在郁的香中贴得愈近。

“东华！”凤九急得声呼唤，声音在安静的殿显得格外空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