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为没想到顾千帆连这个都知了，事已至此，他为了保命也只能卖了郑青田：是，这也是郑青田吩咐的，他说一两笃耨香从广州贩来，要卖三四万钱，其中一半都是市舶税，但我们只要悄悄地许了南洋番商在杭州停泊，只问他们收一万，番商们肯定更愿意过来。

顾千帆并不理会他的恳求，继续发问：这样的珊瑚钗，是不是从私泊在那的爪哇商人那来的?

，把他给到那边的树林里，不要惊动任何人。说着就率先朝林中走去。一盏茶功夫不到，陈廉便将被绑得像个粽一样的魏为丢到了顾千帆脚边，随后便是一阵拳打脚踢。而顾千帆却只是拿着那只爪哇火珊瑚钗细细地端详。若不是背后传来拳声和唔唔的痛呼声，几乎让人以为他真的只是在鉴赏首饰而已。

魏为听了顾千帆语气中的寒意，颤声答：二十万贯。

顾千帆早已猜中了这些，他继续问：每年你们要从这些生意里发多少财?

不久，挥拳声停止，陈廉着气走过来：禀指挥，打完了，四十九拳，一拳不少。

顾千帆回过，只见魏为鼻青脸，嘴角已经血来。还认得我吗?还敢冒充自己是宁海军的人吗?

魏为慌忙，又摇。陈廉拉掉了魏为嘴里的布。魏为着气央求：官是钱塘魏为，所有的事都是我们县令郑青田我的。求指挥您抬贵手，饶官一命!

魏为直觉形势不妙，连话都说不顺了：二、二十万贯吧?钱是折成金银铺的契，飞飞鸽送到东京的。郑、郑青田说了，要是被您报到御前，我们都是一个死字。只只有舍得这么多钱，才能留一条生路来。

顾千帆闻言眸急收：郑青田买通了哪些官员?他又找了皇城司的谁，才了我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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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的夜晚中，夜枭不祥地低鸣着。顾千帆带着陈廉走到了一间粮店外，这是他此前与皇城司秀州驻辖官万奇约定好的接地。多年前，他与万奇一起从北边的死人堆里爬了来，有着过命的，可以说，在整个皇城司中，万奇是顾千帆最信任的人。

魏为心中一，摇得活像拨浪鼓：官也不清楚，只知是位京里的官，还了个格杀勿论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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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诉公堂

顾千帆抓了手中的金牌，闭上了睛，有能耐杀皇城司指挥使的监恐怕也只有一个了，而这个人恰好就是他的直系上司皇城司使雷敬雷司公。

顾千帆双拳握，哑声问：郑青田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