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盼儿退后一步，她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从来没有好好地看过池衙。

池衙摸了摸自己脸，发现上面没粘东西，便不解地问：怎么了?

赵盼儿倒也不掩饰，认真地答：一回看你这么正经，差都快认不来了。

池衙嘿嘿一乐，正想再自夸几句，赵盼儿却已经转离开了。

走到灶房外，赵盼儿隔着窗看见孙三娘正和几位厨对峙，她犹豫了一，没有上前打扰。只见孙三娘一拍桌，中气十足地开：行了，别跟我说什么女人不能当大厨，咱们手艺上见真章!

说完，孙三娘抄起一块豆腐，唰唰数刀飞过，然后把豆腐放在清中一漂，一朵豆腐瞬时呈现。在场的厨们尽皆倒一冷气。

孙三娘随手将刀往案板上一，那菜刀便嵌案板中：不服气的，就来跟我比一比。服气的，就站到那边去，每人煎一给我尝尝味，我满意了，才可以留，否则，就另请就吧。对了，能留来的，工钱加两成。

厨们对视一，纷纷站到了孙三娘所指的方向。

见孙三娘已经把一众厨收拾得服服帖帖，赵盼儿对后厨这边不再心，转去了如今被宋引章改成表演场地的一元阁。一元阁已经被宋引章布置一新，比从前的半遮面雅间还要古典雅致。宋引章正领着教坊司的六名学徒参观，之前去过半遮面的素娘也在其列。

宋引章给姑娘们一一介绍着：以后这边的一元阁会设二十四个雅间，分别以二十四节气为名，这一间，名为雨。

六名姑娘欣赏着屋装饰、纷纷颔首，在乐籍，她们也都是见过几分世面的，这一元阁虽说谈不上奢华，但胜在一个雅字，不比任何大官的私邸差。

素娘难掩激动地赞叹：真漂亮。宋，你今日请我们过来，可是要我们以后来这里表演?我们一定捧场。

宋引章微微一笑：不止如此。我想和各位签一个契约。大家以后在这表演，除了市价有酬金之外，还可以卖酒的一成提取红。

真的?众女哗然，这样的报酬她们平时可是想都不敢想。

宋引章从后拿一份契书：不过，所有的表演都要听我安排，而且你们虽然也可以在别表演，但是绝对不可以或者模仿我们永安楼的节目这是契书的样本，大家不妨看看。

女孩们忙接过契书、争相阅读，看着契书上罗列的演容，大家都惊叹不已：宋，这全都是你想到的主意吗?真是又新鲜、又有趣。

宋引章看向楼梯向她微笑的赵盼儿，也跟着温柔一笑，往日眉间的那抹忧郁之气，早已散尽。她毫不居功：哪里，这是我和我的三个妹一起琢磨来的。

赵盼儿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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