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咒灵至少是特级。而它还有着无限成的可能……在最初的麻木后迅速找回意识的夏油杰评估着对方的实力。

然而看到这一幕的人只是轻轻地挑了挑眉，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要让我看到的话，至少也得付努力吧？”

“得不错。”

即便是在他的目前所有的咒灵当中，他也很难保证有能够对付得了它的存在。这样的话，加茂澄夏应该会满意了吧——

“——一诚意都没有。”

才作的猜想被当事人光速否决的咒灵使一时间有些失语；然而早在先前的相中谙对方不逻辑牌的行事的人却又觉得不足为奇，因为她就是这么挑剔的存在。

莫名地，他对站在那里的那只幼年咒灵产生了几分见微知著的同。……如果他是那只咒灵的话，大概会被气得背过一气去。

更直白一，它也并不需要有反应的时间。早在那句判决达的时候，结局就注定了——

为中心，不计其数的咒灵温驯地匍匐来，将它们上那些最脆弱的位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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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看见另一个人同样也了一个算得上清楚的微笑。

最终胜的是一只能力难辨的咒灵。它，或者说“他”有着近乎于人类的外貌，灰蓝的发丝，乖顺的外表——至少看上去是这样。那双银蓝的眸中闪动着不加掩饰的好奇与显而易见的小小自得，像是一只终于在主人的命令赢得了使命等待夸奖的小狗。

而哪怕是这样一只小狗，也无人能将其视为幼犬。毕竟对方刚刚以极恶劣的手段扭曲了在它边的一切，展现了惊人的天赋和成。

坐在那里的人微微地低了，垂眸看向这只实力相当可以的咒灵。但是不知为什么，夏油杰觉得她的笑容有些古怪。那是……？

“但是我不喜你。”那是接着不不慢、脆利落的声音。

彻底的静寂中，在场的几个人看着地上破碎成数不清块数的一堆碎，饶是理咒灵时再怎么没留手的人也到了多多少少的掉SAN。但是加茂澄夏也只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像是终于看倦了这一场剧目。

不过介于对方是咒灵，或许并不会有多少同理心。

而被围困在这片场地正中间的人有幸得以一同欣赏这场荒谬而又真实的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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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月之夜的王座，散落着不计其数的残肢断臂。腐朽的气息席卷着这片土地，无人得以最凶猛的竞斗场。

“这程度的咒灵，能让我拿得手吗？”

某双暗紫的眸不明显地动了一。

5.

……那是比咒灵术所能到的更为壮观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