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系统中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微弱的气声。

他一向是默默参与自己的分析，适当提建议，似乎从他们跟踪完阿松开始，钟洵始终都在顺从着他的行动，仿佛姜简才是一切的主导者。

从第一天见到他，钟洵似乎一直都是这样默默旁观、潇洒看戏、再顺推舟的状态。不算消极，但也没有像陈夕请他们那样主动参与，推剧。

如今前呈现的所有资料，都远远超了他们的预料。

神有一丝恍惚。

姜简微微倾，准备细细浏览，余光里看见钟洵叹了气，着眉心扶着椅转了个方向，仰枕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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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洵懒洋洋地说：“密密麻麻的，累。你看完给我个总结，告诉我接来想什么就好。”

他不会主动分析，不会主动提议，更不会率先决策。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在他的知里是很漫，但屏幕时间显示却不到一小时，他终于看完了所有资料。

可这涅槃的凤凰，不是中国古代神兽的凤凰，而是西方传说中火后于死灰中再生的不死鸟，Phoenix。

以“涅槃”为名的加密系统里，显示着整个涅槃计划的从无到有，事无细地记载着每一个环节和步骤。

钟洵受到一轻柔的力量，缓缓坐起，哑声说。

“哦……”

然而无论是哪，都无法掩盖这显然有违理的人实验的残忍和血腥。

“看完了？”

陈彦东察觉到不对劲，将信息反馈给他们时，组里有几人还不屑一顾，认为是不是古旧村庄的习俗，或者是闭的村民对外来人的恶作剧。

姜简应了来，地看了钟洵的后脑勺。

就连意识到这桩诡异的事或许和繁星医药有关时，他们也并没有想到，任繁星实验室行的项目会是如此超前又如此令人骨悚然。

初次扮演人设的他还没有掌握好尺度，摸不准评判标准，但当时拒绝他投怀送抱的钟洵却给他指明了一条路：用嘴炮打边球。

是他的人设要求吗？姜简暗暗猜。

如果是这样，大概会很累吧。

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伸手轻轻拽了拽钟洵的袖。

如果钟洵的人设制要求他冷旁观，事不关己呢？

姜简垂眸，任由他懒散地靠着，重新上耳机，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

他是不是只能等待着有谁去积极推，无奈地等待事朝既定的方向发展去？

姜简不确定，这项计划是故意选取了可以双重角度理解的命名，还是只是一个可怖的巧合。

“不舒服吗？”他摘了一边耳机，关了麦，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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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姜简了，目光集中在其中一，“抛去一切理论和技术层面的东西，用最简单暴的话概括涅槃计划，就是意识寄存和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