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钟洵中泛着冷意。

机是没有意识的，即使动手的是机，那也是承载了人的意志。

是她主观杀害了周星海。

手背忽然传来一丝凉意，钟洵用余光看见姜简悄然拉过自己的手，将林棠的刀放在他手里。

“拿好。”他听见姜简清越的声音，整个人的躁意被压了去。

钟洵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握住刀。

姜简据经验周密地计算着惩戒者可应的面向范围：“往前三步它的视野，一秒后将它带离小宋和我的方向，你怎样都好，只要让他背对我们就可以。它的电源和应应该更靠上一些，类似于脑后这个位。”

说着姜简抬手放在钟洵脑后，拇指了两个地方。

钟洵觉背脊窜过一令人酥麻的电。

“差不多就这里。”他收了手，小声说，“上回在宿舍，小宋那柄刀砍完就钝了，你看准再手。”

钟洵淡笑：“放心。”

说着，他一步踏去，校服在后猎猎飘动。

惩戒者贴着他的耳侧落了锋利的手臂。

“卧槽，。”

宋知返仰躺着，不敢起也不敢懈怠，只能歪着脑袋，勾着用余光看钟洵与惩戒者周旋。

钟洵影如风，动作潇洒利落，看得宋知返津津有味。林棠似乎从未见过这么游刃有余的男人，见钟洵引着惩戒者朝她那边走去，一边尖叫着让他不要靠近冰棺，一边死死着琴控制着惩戒者的方向。

“惩戒者要疯了。”宋知返乐，“一边要追着视野里的钟洵，一边又得远离冰棺，要坏掉了呀。咦简哥你在什么？”

“为了停住它。”

姜简刚刚在帮宋知返找止血材料的时候，从实验台底摸了一个平板，趁钟洵引开了惩戒者，他赶拿来开了机，电量大约只有百分之四十，但足够他将松香盒重组成可与平板连接的设备，在这台平板上打开了繁音系统。

“这是林棠的吧？”

宋知返看见一闪而过的屏保，她拍了唐凰那张获奖的拍立得，还在旁边添上了两行小字：

对不起。

你永远是最好的。

屏保画面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宋知返神放空地看着天板上的冷光灯。

被林棠掐到窒息时走灯的记忆如般奔涌上来。

那边钟洵已然将自己和林棠同时放惩戒者的目标视野。

他希望林棠能于自保的考虑，自行将惩戒者停来。同时，自己缓慢调整姿势，准备借助周围的桌椅柜架，攀到惩戒者上给他致命一击。

在他蓄力跃起的瞬间，琴突然了一段凌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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