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每一次。

这样他是不是就能永远活在他心里, 被他永远惦念着？

钟洵极力忍耐着自己的失态。

仿佛是在和另一意识行斗争，艰难地从中溢一丝个人意志来。

姜简睁睁地看着自己咬在钟洵的脖上，但整个人宛如戏台上的傀儡，被丝线牵引着行动，无法控制，也无法反抗。

他庆幸今天现在姜简房间里的人是他, 而不是别人

多莉斯只和他说关于他泛黑的手指有什么问题，却没有讲过城堡中还会有其他的状况发生。果然, 没有哪里是绝对安全的，他就算对多莉斯寸步不离, 也不能阻止姜简的奇怪症状。

他刚才再想什么？！

他生怕某次不去，就会错过真正的他。

“姜简，清醒！”

或许他这样撒手离去, 是不是就能在姜简心中留少许愧疚？

在钟洵钳制，那眸竟浮现氤氲之。

他竟想让时间就停在这里，或者脆就让姜简这样撕咬啃了自己, 哪怕一生只有这片刻被他拥抱着, 被他享有，也足够给他经历过惩罚后千疮百孔的心一丝快和愉悦。

钟洵垂眸看了他一，猛地从纷的思绪中惊醒。

本不存在那样的世界！那些“姜简”都是假的，他们接近他，迷惑他，又伤害他。可他哪怕知他们是在欺骗他，却还是会忍不住在他们遇到危险时去救他们。

而贴着他的人却急不可耐地在他颌到锁骨之间来回试探着, 偶尔停来, 偏换个角度，停顿间倒像是在怀疑为什么他咬不破这诱人的血。

哪怕遍鳞伤，哪怕坠荒芜之地，每一次都是如此。

心中一罪恶的想法。

钟洵的心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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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次不一样了，不是吗？

“钟……钟洵。”

这样可怕又自的想法在他心底破土, 他仿佛想起有谁曾经向他伸了手, 在他耳畔森森低语：你想得到他吗？收邀请函, 我可以带你去到一个永远能和他在一起的世界。

真正的他，活生生的他就在自己面前。

这一竟看得他有些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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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弱的声音艰难地从牙中咬他的名字, 清冷的声线中夹杂了一些隐约痛苦和委屈。

姜简整个人分明是神志不太清晰，跪在地上不受控制地想要靠近他，或者说想要刺破他的血，他的血。唯独那双睛亮得吓人，仿佛被夺去镶嵌在他眉的圆月。

钟洵睛一，用力伸直手臂，隔开他和自己之间的距离，腰腹借力坐起来，借着窗外透来的月仔细打量着他。

他的双眸时而迷离，时而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