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补充：“只要始终有主接受，他可以一直涅槃重生。”

“我到极限了。”黄唯唯垂眸，“如果有朝一日你遇到了他，替我给他一拳吧。”

黄唯唯摇：“他想一直在这里留着，选的人也原本就属于这个世界，等这里消亡，我们都要消失。”

姜简比谁都清楚，那是云汉科技的手笔。

“您又要离开了吗？”

“除了家，他还找到其他行植的人吗？”姜简不放心地问。

灰褂男人端详着瓶中颓废的，又看着房中的树：“她也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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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酒师轻声回答：“完全虚构的世界需要消耗更大的力，她能以那时间速支撑两百年，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这里就是颠覆你的开始。”黄唯唯说，“这片大陆，这个世界的一切，因为我的创造而成型，确切地说，这里是我神世界的实化。如果他需要你与他站在一起，大概率也是像我一样，为一个世界提供源源不断的神力量。”

“怎么实化呢？”

“本论？任何一哲学派都有自圆其说的解释，就我而言，我的一切学习研究都是基于质决定意识和相应的认识论发行设计的。”

杯“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而远的钟洵一个箭步径直冲到了他们面前。

“似乎只有他才能到，我知的基本都告诉你了。但我不建议你和他合作，他是个没有心的人。”

续研究去，但人已经病膏肓了，好像是借了别的研究者的半成品实验成果，把自己记忆植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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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在意的人对你有所隐瞒，你又会怎么办呢？我只是凭心行事罢了。”

“是消失？还是死亡？”

男人在灰褂外上外衣，走到窗边，将枯萎的一片片碾碎，推门离开。

大提琴的声音在房间回，一朵鸢尾枯萎了。

他们这些人果然和秦耘一样，盘踞在某一个世界里行着自己实验，甚至可能共享成果。

“你知他隐瞒你许多，却依旧愿意帮他转达？”

调酒师关掉房间里的留声机里的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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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微微一抖，没有拿稳茶杯。

“能让你留在这里，是因为话少。”

“没有区别，整个大陆都是我创造的，我生，他们生，我死他们死。”黄唯唯捧着杯，视线落在杯的纹上，目光悠远，“你是路易斯的老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是先有质还是先有意识呢？”

男人光脚在地板上走着，走到衣柜前，拿一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