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开，余光一边往后视镜里看。

他只注意到躺在后座的姜简毫无血，却没有察觉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在隐隐发抖。

听到这儿，姜简嗤笑了一声。

“成心给我添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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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你就直说，持不住了就告诉我，不想训练咱们就不训练……你倒好，不说我怎么知你的极限？现在这算什么呢？是我在害你！

他自己的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所以姜简毫不犹豫地换了个主，准备好好欣赏钟洵的反应。

“艹！”

果不其然，没过三天，由于他鲜少哭喊苦累，由于他习惯地隐忍，“心里有数”的钟洵过于估了他的能，在某组负重训练中，姜简直接昏了过去。

“他应该本话就不多。”钟洵放筷，“我抓他训练的时候他也很少说话，也不会叫苦，不放弃，单就这来说难得的。”

还好他只是回溯记忆，没有实，不会让钟洵听到自己这声冷笑。

他像一张脆弱的纸片，倒在地上发的闷声都不是特别响亮。

“什么？”

今天他特意延了特训，单位医疗室的灯是暗的，钟洵小声骂了一自己，把人放在车上，飞快地驶主。

而在他昏倒的瞬间，他看见跑在自己前面的人回过，惊愕中带着一丝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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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简默默听着，有和他们一拾回记忆的错觉。.

“我只是担心，大家工作中会带上个人，这样不好。”

“我只是想让你有健的魄，不要拖异调科的后，没有想把你到这个地步，你懂吗？

那还不是因为他喜异调科的研究工作。他虽然很讨厌训练，但也不很想因为自己的原因就放弃。所以一般钟洵说几组，他就几组，从不抱怨。

姜简垂眸。

“你是重明小队，无论是队里还是整个异调科的老人都和你更亲密一些。”沈虑斟酌着措辞，“你对他没有好态度，大家可能都会不由自主地就会偏向你。”

“你有没有发现，因为你的缘故他们都不太喜他？”沈虑问。

“都是循序渐往上加的，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是说，害怕因为我大家对他的态度有失偏颇？”

“你悠着。”沈虑叮嘱。

钟洵不面地骂了，三步两步冲到他面前，把人打横抱起。

他记不清自己在异调科过什么，只记得自己总是习惯了一个人默默研究，除了有时候自己来的系统或者模型需要落地，会和其他人之外，平时也不怎么喜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