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话想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

钟洵低低应了一声。

他看上去很像ETC吗？

姜简叹了气，继续说：“这期间沈局另外派了一队人去了北边，我负责远程指挥推演。”

听到这里，钟洵松开了姜简，眸光微微亮了起来。

姜简已经逐渐熟悉钟洵的肢语言，这是他言又止时的意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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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成了嘉宾，有的人固守在某一个节目世界里，不知今夕何夕。

“你失踪以后，我从沈局那里要来了姜繁没的所有视频和资料，把他现的时间、地、有存档的监控、以及他面时间前后异调科收录的卷宗都行了整合，试图找到一些蛛丝迹。从时间上看并没有发现规律，大面积筛查过监控录像，行过面识别对比，发现他没的地都是人结构复杂，治安相对混的地方，但不同省市的医院及其周边确实都是他频没的场所。”

“说实话, 我光顾着看你不要命地工作了, 心疼都来不及。”

“我们为他接过的人群行画像，基本上都是家构成简单、生活失意走投无路、病痛折磨无法医治或没钱医治的这几类。当时我想不明白这几类人群之间的关系，现在想来，他是把这些人都带到这边的世界。”

在姜简的记忆回溯中，他消失后的那些日过得飞快，他越心疼于姜简无休止地玩命工作，回溯时展现给他的细节就越少，仿佛加了倍速的播放，遗漏了姜简在这一年的很多调查结果。

他想起了前几次节目的见闻，无论是黄唯唯和林棠，他们都曾见过姜繁，那个所谓和他得很像的“灰褂男人”。

他只是不愿意看见钟洵这般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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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钟洵怀里，看不见他的表，但明显能觉到钟洵的动作微微一顿。

说到这里，姜简忽然停。

“沈虑失踪前留在记录仪里的位置方向虽然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当时搜查时，虽然是往他消失方向去找的，但我们和沈虑移动路线的延线汇，可后来勘测来的震源方向几乎一致。”

起自己回溯过姜简的这二十多年, 自从贺悯之收养他之后，定期检总是没有少。不过, 在姜简的主视角听他和养父的对话仿佛全程打哑谜, 他不得不承认，在回溯的时候并没有完全听懂。

“那我话短说复盘一我这边的况。”姜简轻轻勾起嘴角, 任由钟洵恣意妄为, “只说一遍, 不许抬杠。”

钟洵：“……”

钟洵小声狡辩, 说着把姜简又搂了一。

毫无疑问，钟洵有许多藏在心底的话，不愿说亦或是或不能说，无不让他退维谷，令他心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