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尹来不及关注费泽尔在这里重新焕发光彩的容颜。

他只知，费泽尔的话音一落，便有一条蜿蜒的小溪从他们之间缓缓现，溪将他和费泽尔隔在两岸，在他们背后逐渐现了鳞次栉比的街，石砖泥瓦的房屋，茂盛的草木和偶尔掠过的飞鸟。

一个新的世界在他前凭空生成。

他不得不开始相信费泽尔说的一切。

他在用自己的意识创造着世界。

“我叫它意识之树，我为它提供养分，它为我创造了这里，并且不会让我轻易地死去。”

“你想要追求永生？”唐尹皱眉。

“永生怎么够？”费泽尔勾起嘴角，满兴奋，“还有什么比探索世界和人类的秘密更令人着迷？资金有限，理审批也卡的很死，甚至还有被试在实验中途退……可是这里呢？这里我才是主宰，这里的人可不归他们！”

唐尹瞠目结，他能在这里创造世界，竟也能创造人？

“可惜了，我们这里的成果不能拿到外面去，不然被暴了可就糟糕了。”

“我……们？”唐尹中过一丝诧异和痛苦，“您之前面试又拒绝了许多人，他们莫非？！”

“你果然聪明。”费泽尔心满意足地看着他，“看来我应该早带你过来的，我之前一直担心你是那刚正不阿的孩，但你看上去倒像个吃哥哥们醋的小朋友。”

唐尹张了张嘴，他没法想费泽尔形容自己心中离的愤怒和震惊。

他好了见他病逝前最后一面的准备，不曾想却得知了如此大的秘密。

他将他当学术上的好前辈，生活中的好伙伴，甚至是神上的共鸣者，可他却在他不知的时候这样违背德和人的事来。

并且，他亲手将这份肮脏的遮羞布从他前扯开。

“你瞒了我那么久，是希望我在外面为实验室营造好名声，顺便继续创收帮你招新的人吗？”唐尹了一涩的咙，凄苦地问。

“倒也不完全是，我只是累了，想把这个世界给我信任的人。”

费泽尔的笑容得，一如他第一次在机场见他。

“我研究了很久，成为这棵树的宿主后，死亡是很难的。当人的神力枯竭的时候，树奄奄一息，整个世界都好像要坍塌一般，可树不会轻易让人死去，它再怎么源源不断的收，也会给我留一丝神力量。”

费泽尔淡然地说着自己多次尝试摆脱死亡的过程，他屡次寻找尽，屡次被树吊起最后一气，他知，那是树的求生。

但反复走濒死的边缘，逐渐消磨了他对世界的好奇心，他彻底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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