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动作姜简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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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么？”

“就顾稔吧。秦耘确有其人, 我不敢替他的名字。”旧照片突然从姜简手中飞, 从空中飘落到表盘中央，被那人轻轻住，“你在青峦村的世界和隙地带遇到的确实是秦耘本人，我只不过微微修改了投在你们中的形象罢了。”

顾稔淡淡笑：“我想也是，你一直都是刨问底的孩，系统知该怎么权衡。”

局促不安, 不修边幅，左右转着脑袋, 不敢看向镜，以至于画面没有完全捕捉到他清晰的面。但过目不忘的姜简对这个形绝不陌生。

姜简直起，与那人对视。

坐在表盘中央的那个人，和他们在青峦村见到的秦耘一模一样, 没有了电城地室的和郁, 苍老但风度翩翩, 如沐风。

“但是我记得。”姜简打断了他，“那时候我记得你，记得贺悯之。当然也记得钟洵。那个时候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事莫过于所有人失踪的真相，所以我想不起来的是自己的份，我的目的，包括钟洵的脸，和之前调查的事。”

“你好像一都不意外？”那人转过放手, 笑望着他，镜片反淡淡的光。

顾稔些许诧异：“哦？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该怎么称呼你？秦耘, 顾稔, 还是别的什么……树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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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简目光犀利，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店主先生：“我现在依旧想要刨问底，你和树、和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关系？”

“唔，因为想看看你还记不记得我，但是如果用我的形象怕你会怀疑，就又变得老了一。”顾稔说，“唐尹的记忆屏蔽升级后，刚节目的人会忘记最重要的事，如果你不记得我了……”

这个眉任凭谁看都会觉得, 就应该是顾稔年老后的形象。

姜简从袋里拿一张旧照片。

当指针转动到数字9时, 他们和那人站在了同一个平线上。

很快，他指向12的金镶钻的指针向右转动, 以那人为轴, 顺时针走向数字6的位置, 恰好停在姜简和钟洵面前。指针尖端的凹槽能容纳两个人, 仿佛一另类的电梯在迎接他们登临。

就连回溯过唐尹记忆的钟洵也不得不承认当初姜简看到秦耘时的失态。

“从在唐尹回忆里看到你的时候就觉不太对劲，这张照片加剧了我的怀疑。照片里的时间算，唐尹还是宿主，我的父母看上去还没有生孩，既然这个时候你就在这张照片里，你又怎么可能只是被姜繁从外面带来的程序员？”

他们先后迈上去，静静等待指针转动。

曙光二中图书馆里那张人像更清晰的照片, 在他母亲周梓后, 仍有一个模糊的影。